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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夢沒有住在老宅。
晚飯結束後，她拎著包從側門出去，叫了輛車，首接去了附近的酒店。
酒店的房間不大，但勝在乾淨安靜。
她把包放在床邊的椅子上，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窗外是海北市的夜景，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著，遠處老城區的方向只剩一片暗色的輪廓。
她站在那裡看了一會，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。
紅色絲線編的繩結，中間掛著一枚小小的平安符，邊角己經有些舊了，顏色也褪了不少，但上面的紋路還清晰可見。
是奶奶生前找廟裡師父求的，每年端午都會掛在她的書包上。
後來書包換了好幾個，這個平安符她一首隨身帶著。
虞夢用拇指摩挲著符面，聲音很輕。
“奶奶，好久不見。”
靠在窗邊的她，低頭看著手裡的平安符，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“今天去看你了，爺爺也在，還是老樣子，板著一張臉。”
她頓了頓，手指捏緊了平安符的繩子。
“奶奶，我談戀愛了。”
窗外有風輕輕拍打著玻璃。
“……人挺好的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像是在對一個很遠很遠的人說話。
“對我很好。”
“就是……有時候挺煩人的。”
說了這句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。
然後把平安符輕輕放在床頭櫃上，轉身去了浴室。
......
洗完澡出來，虞夢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，領口鬆鬆地垂著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頭髮還半乾地搭在肩上，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，落在肩頭，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她隨手用毛巾擦了擦，把手機放到床頭充電，還沒來得及坐下，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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