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校門口那條小吃街上。
方淮和祁念剛從一家麵館裡出來。
店裡人擠人，兩個人拼了一張小桌，方淮低頭吃得很快，祁念一碗麵才吃了不到一半，他就己經吃完了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。
祁念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。
“看什麼。”
“你吃飯好慢。”
“我細嚼慢嚥怎麼了。”
“挺好的，養胃。”
“……”
祁念低頭繼續吃麵，嘴角卻不自覺彎了一下。
吃完出來，外面的天己經暗了，街道兩旁的路燈亮起來，把柏油路染成一層暖黃色的光。
小吃街上人還不少，空氣裡混雜著各種食物的香氣。
方淮走在她旁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步子邁得很大，但明顯在控制速度。
祁念走了幾步，發現自己的步頻比平時慢，有點不自然。
“你不急的話就走慢點。”
方淮愣了一下，放慢了腳步。
“我不急。”
兩個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路。
街道兩邊有燒烤攤、奶茶店、水果攤，燈光一串串亮著。
人群來來往往的，腳步聲、說話聲、老闆吆喝聲混在一起，反而讓兩個人之間的沉默沒那麼尷尬。
祁唸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的肩帶。
她腦子裡有點亂。
前天器材室裡的那些畫面一首在閃回
——方淮踹開門衝進來的樣子，他眼睛通紅地揮拳，還有後來他坐在醫務室裡，纏著繃帶的手放在膝蓋上，一首看著她。
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他一眼。
方淮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輪廓很深，鼻樑高挺，下頜線乾淨利落。
他目視著前方，運動外套的領口被風吹得微微揚起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，方淮偏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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