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
兩個人重新往前走，中間的距離比之前近了一點。
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，櫥窗裡的燈光打在祁唸的臉上，方淮停了一下。
“想吃嗎。”
祁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櫥窗裡擺著一排小蛋糕，草莓慕斯、提拉米蘇、榴蓮千層。
“不吃了，剛吃飽。”
“哦。”
方淮點了點頭，然後他推門走了進去。
祁念站在門口愣了一下。
“誒你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，方淮己經出來了，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小紙袋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把紙袋遞給她。
“那你拿著，回去再吃。”
“特意買的草莓的，沒買芒果的。”
祁念看著那個紙袋，又看了看他，最後伸手接過了紙袋。
“謝謝。”
聲音很小。
方淮聽到了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不客氣。”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方淮的手垂在身側，拳頭微微攥了攥，又鬆開。
他想牽她的手。
這個念頭從剛才她撞進懷裡的那一刻起就一首沒停過。
但他不敢。
祁念走得比他慢半步，長髮散在肩頭，髮尾隨著步子輕輕晃。
他低著頭，視線落在兩人之間那一點點空隙上。
就差一釐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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