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淮和鍾斯年坐在包廂裡，安靜得像是這間屋子裡沒有他們。
而許之野站在那裡，手裡接過那個蛋糕，目光卻一首沒有從虞夢臉上移開過。
包廂的燈重新亮起來，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。
鍾斯年第一個跳起來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塑膠生日皇冠，粉色的，上面還鑲著小水鑽。
他鄭重其事地走到許之野面前，雙手奉上。
“壽星，戴上。”
許之野盯著那個粉色皇冠，眉頭皺成一團。
“你從哪弄的。”
“別問從哪弄的，戴上。”
“我不戴。”
“壽星不戴皇冠那還叫什麼壽星。”
“我堂堂正正過生日，不需要這玩意。”
“許之野你少矯情，戴。”
“鍾斯年你是不是找打。”
“來啊，壽星打人了啊，大家注意看。”
鍾斯年一邊喊一邊己經上手了，趁著許之野說話的空檔，一把把皇冠扣到他頭上。
粉色的，歪的，水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整個包廂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祁念最先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緊接著虞夢也繃不住了，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。
坐在沙發上的壽星，頂著那個歪掉的粉色皇冠，表情冷得像是在參加葬禮。
“很好笑嗎。”
虞夢一邊笑一邊點頭。
“好笑。”
許之野看著她，嘆了口氣，像是認命了一樣。
“算了，你開心就好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虞夢反而愣了一下。
她沒料到他會這麼說，然後心裡軟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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