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“又是沒什麼。你今天到晚都是沒什麼。”
虞夢抿了抿嘴唇，沒說話。
許之野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追問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行吧，不說就不說。”
他把方向盤往右打了一點，車子拐進回家的路。
虞夢靠在座椅上，心裡鬆了一口氣，又莫名有點失落。
她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淺金色的髮絲被車頂燈照得很柔，他的側臉線條在暗色裡顯得格外清晰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好看。
她忽然覺得，他這個不問的樣子，比以前追問的時候更讓她心軟。
車停在公寓樓下。
兩個人坐電梯上去，樓道里安安靜靜，只有腳步聲在迴響。
到家之後，虞夢把包隨手放在沙發上，鞋也踢掉了。
“我先洗個澡。”
她抱著換洗衣服往浴室走。
按照以往的習慣，許之野己經跟上來，從後面攬住她的腰，笑著說什麼“一起”。
但這次沒有。
他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虞夢走到浴室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他還在那，沒什麼動靜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關上了浴室的門。
熱水傾瀉下來的時候，虞夢站在花灑下，腦子有點亂。
他今晚怎麼了？
怎麼這麼乖？
她甩了甩頭，把泡沫沖掉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換了一套寬鬆的睡衣，頭髮溼漉漉地散在肩上。她拿毛巾隨便擦了擦，推開浴室的門。
許之野還坐在沙發上，姿勢幾乎沒變過。
他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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