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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
這幾天被冷落的許之野，只好窩在客廳沙發上，一條長腿曲著踩在沙發邊緣，手機橫握著，拇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。
螢幕上的遊戲角色又灰了。
他盯著“失敗”兩個字看了兩秒，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。
身後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，不急不慢，一下一下，由遠及近。
許之野沒回頭。
“沒去玩？”
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冷清，沒什麼溫度。
許之野往後靠了靠，眼睛盯著天花板的燈，“沒人陪。”
站在沙發後面的許之序，一身深灰色西裝，領帶還沒松，丹鳳眼垂下來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還會沒人陪？”
這時，許之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，沒接話，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，重新翻過來。
許之序沒走，在旁邊站著，氣氛安靜了兩秒。
“我寶寶兼職去了。”許之野忽然開口，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兩下，“等會去接她。”
語調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但“寶寶”兩個字被他咬得很輕，尾音帶了一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和。
許之序挑了下眉。
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彈出條訊息。
緊接著，許之野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揚了一下，回了幾個字。
這一切都被許之序看在眼裡，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，手伸到脖子扯了扯領帶。
“你之前那個高中同學，黎白鷺，來公司找我了。”
許之野的拇指頓了一下，眼皮都沒抬，“哦。”
就一個字，語氣平淡得像是聽見了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許之序看著他，“這女生不安分的，離她遠點。”
“嗯。”還是那個語氣。
許之序皺了皺眉，“你就這個反應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許之野終於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，看了他哥一眼，“她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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