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沒一會兒，旁邊有個男人在桌上說了句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讓整個桌子聽見：
“有些女生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。”
桌上有人笑了一下，那男人又接了一句，“有資本嘛，所以高傲，看不上我們這種普通人。”
語氣裡帶著笑，但笑得很假。
虞夢夾菜的手頓了一下，她聽懂了。
桌上安靜了兩秒，然後有幾個人開始附和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她聽見。
這時，虞夢深吸了一口氣，把筷子放下來，她抬起頭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晰。
“長得好看不是錯。”
桌上的人看了她一眼，她停了停，繼續說，語氣還是平平靜靜的。
“明知自己長得醜還自以為是的人，才是挺讓人搞笑的。”
說完，她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旁邊女同事低頭笑了，趕緊用手捂著嘴。
那個男人端著杯子的手僵了一下，臉上的笑收了收。
桌上安靜了兩秒，沒人接話。
....
後面飯局就這麼不冷不熱地繼續著，那個男人也沒再說什麼。
將近十一點，終於散了場。
一群人走出飯店，夏天的夜風吹過來，灌了一身酒氣。
有人站在路邊抽菸，有人互相道別，嗓門都比平時大了不少。
跟在人群后面的虞夢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看到許之野的資訊，低頭勾了勾嘴角。
“虞老師，要不要我送你？”
她回過頭，說話的是跆拳道班的一個男生，之前酒桌上那個陰陽她的人也在旁邊，正看著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虞夢語氣很平，“有人來接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前面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寶寶，過來。”
她抬起頭，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法拉利，車身啞光，在路燈下調不出一點反光，像一團沉默的影。
車頂反光的不是燈，是霓虹招牌的倒影。
許之野靠在車門邊，黑色修身短袖，深黑色工裝褲，手腕上戴了一塊表，整個人看起來簡簡單單的，但每一樣東西都透著質感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會選的搭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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