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兩個傢伙怎麼會混到一起,而且還跑到和他們同一趟列車上來了。
就在藤真和花形感到疑惑的時候。
他們的目光微微一移。
赫然發現在這兩個咋咋呼呼的傢伙對面的座位上,還沉穩地坐著一個膚色黝黑、身材壯碩、散發著猶如帝王般不怒自威氣場的熟悉身影。
正是海南隊長,牧紳一。
彷彿是感受到了這邊專注的注視。
牧紳一那張充滿成熟滄桑感的臉龐微微一側,抬起頭,目光猶如鷹隼般朝著紫京成這邊看了過來。
當他看清坐在那裡的三個人時,牧紳一那永遠波瀾不驚的眼中,也閃過了一絲錯愕的神色。
他微微一愣,隨後有些意外地低聲嘀咕道:“藤真……花形……還有……”
牧紳一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宛如紫色肉山、正在不停往嘴裡塞薯片的紫京成身上,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彷彿是聽到了牧紳一的低聲嘀咕,還在激烈地互噴著垃圾話的櫻木花道和清田信長,立馬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閉上了嘴。
兩人默契地停下了動作,紛紛順著牧紳一的目光轉過頭看去。
當他們那兩雙碩大的眼睛,看清坐在那邊的翔陽三人組時。
場面,在這一瞬間陷入到了詭異、安靜的氛圍當中。
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下一秒。
櫻木花道和清田信長几乎是如同映象動作一般,十分同步地抬起手,震驚地指著紫京成三人,猶如見鬼了一般,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:
“翔陽的……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這聲猶如海豚音般的尖叫,再次引來了整個車廂乘客疑惑又嫌棄的目光。
藤真健司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額頭,他感覺腦仁兒有點疼。
這兩個傢伙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場合。
想要假裝不認識他們,可是就這樣無視掉對方又總覺得不太合適。
藤真健司最後也只好無奈地尷尬笑了笑,朝著牧紳一三人揮了揮手。
……
在經歷了短暫的混亂的對視後。
不多時,雙方就重新調好了位置。
紫京成三人和牧紳一等人,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六人小圈子,坐在了一起開始相互交談了起來。
“原來如此,你是去大阪看了豐玉和大榮的比賽啊!”牧紳一雙臂交叉抱在胸前,看著對面的藤真健司,語氣中透著一絲恍然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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