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,有人可以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,接二連三完成全場零封對手的奇蹟。
在他看來,豐玉、大榮的落敗,有一部分原因是對手本身狀態失常,並非完全是紫京成一人實力碾壓。
御子柴停下腳步,雙腳穩穩紮在地面,雙臂環抱胸前,銳利的眼神毫不避讓地直視翔陽眾人,高昂的聲音在通道之中響起,吸引兩邊隊伍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原來這就是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翔陽高中。”御子柴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,目光掠過藤真健司、花形透,最後再次落回紫京成身上,“連續零封對手,名聲鬧得鋪天蓋地。不過,你們擊敗的隊伍,水分未免太大了一點。”
湯船和其餘常誠隊員,也紛紛停下腳步,站在御子柴身後,眼神帶著審視,望向翔陽一行人。
藤真健司眉頭微微一揚,神色平靜地開口回應:“御子柴,全國大賽每一支能夠走到16強的隊伍,沒有一支是弱者。大榮學院是大阪一號種子,豐玉高中是大阪的二號種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御子柴直接打斷藤真健司的話語,下巴微微揚起,語氣裡面的挑釁毫不掩飾,“那些隊伍確實很強,但是,他們並沒有真正和山王工業這樣等級的王者隊伍交手過。”
他伸手指向紫京成,話語鋒芒畢露:
“外界吹得神乎其神,說他是‘禁區之神’,三分線以內全是他的禁飛區。可那只是還沒有碰上真正的頂尖強敵罷了。一旦遇上山王工業那種層級的壓迫,所謂的零封神話,所謂禁區之神的名號,只會一戳就碎。”
“光靠欺負實力不及自己的對手,拿到的戰績,根本證明不了什麼。”御子柴的聲音繼續拔高,“正巧,我們彼此就是下一場比賽的對手,我倒想要親自試一試,這個被吹上天的紫色大個子,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傳說當中那麼無解。我會親手撕碎你們的連勝,打破你們那些耀眼的記錄。”
常誠隊伍裡面的其他隊員,也紛紛附和出聲。
“說得沒錯,紙面戰績說明不了全部。”
“真正的強者你們還沒有遇到呢!”
火藥味瞬間在狹長封閉的球員通道之中瘋狂蔓延開來。
兩邊隊員互相對視,眼神碰撞,暗流洶湧。
翔陽這邊永野滿、高野昭一立刻臉色沉了下來,身體微微上前半步,想要開口回擊對方這番咄咄逼人的挑釁。
唯獨事件漩渦中心的紫京成,根本沒把御子柴的這番針鋒相對的挑釁放在心上。
他只是被打斷趕路去買銅鑼燒的節奏,滿心煩躁。
紫色眼眸半耷拉著,慢悠悠地抬眼掃了御子柴一眼,臉上沒有半分被激怒的殺氣,只有被打擾覓食的不耐。
“吵死了。”紫京成拉長語調,懶洋洋地嘟囔一聲,龐大的身軀微微側過,想要繞過常誠眾人繼續往前走,“要打球什麼的之後再說,別擋路,我要買銅鑼燒去,晚了就賣完了。”
完全沒有接下對方的戰意,滿心只有甜品。
這般完全不把對手挑釁放在眼裡的敷衍態度,反而比針鋒相對的回懟更加刺痛人。
御子柴瞳孔猛地一縮,臉色驟然一變。
他本以為一番言語交鋒,會迎來對方激烈的反駁,或是鬥志昂揚的應戰,萬萬沒想到,自己鄭重其事放出的挑戰,被紫京成用一句惦記銅鑼燒的話輕飄飄一帶而過。
彷彿自己滿腔的戰意,在對方眼中,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噪音。
御子柴雙拳悄然攥緊,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,紅髮之下,面孔染上一層慍怒。
“混蛋……”
銅鑼燒?
。燒鑼銅的爺大你去
。了壞破給你被就氛氣的好釀醞易容不好我
。道說地狠狠惡中心,握拳雙柴子
”。燒鑼銅厭討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