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法蘭西1794》第653章 驅逐(2)

作者:管殺不管填·2個月前

每每想到這裡,孤枕難眠的威廉明妮就表現的興奮不已,於是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,叫喚門外的侍女給自己送來一大杯香檳酒。

然而一刻鐘過去了,負責倒酒的侍女卻一直沒有回到自己的寢室。哪怕呼喊了好幾聲,也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
於是,威廉明妮不得不披上裘皮大衣,下樓檢視,卻發現在客廳站著她在魯爾公國最為厭惡的一個人,警務大臣,約瑟夫-富歇。

如今的富歇,不再是那個終日都要彎著腰,穿著滿是褶皺襯衣,說話不自信的可憐蟲,而是一個穿著華麗挺拔的朝服,高高的繡金領子緊箍著頭頸,黑絲襪,腳上是一雙油光發亮的皮鞋,胸前佩戴著綬帶和勳章的權勢者。

此時,原本待在宮廷的養女艾瑪正一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,她眼巴巴的看著女伯爵下樓,卻不敢有任何吱聲。

一看到威廉明妮走到面前,未等對方鼓起勇氣,想要質問一二,富歇就就以傳統的貴族方式,向這位宮廷夫人鞠躬行禮。

“尊貴的利希特瑙女伯爵閣下,我是奉命,將誤闖宮廷的艾瑪小姐送回貴府。”配合手上的流利動作,富歇表述的非常客氣。

“誤闖?怎麼可能!艾瑪可是太后殿下欽點的讀報侍女,而我,也是魯爾公國的宮廷夫人。”威廉明妮徑直走到養女的面前,她伸出手一邊安撫著,一邊對著警務大臣忿忿不平的說。

富歇笑了笑,他很是耐心的解釋說:“抱歉,一小時前,安德魯執政官公民認為艾瑪小姐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太后身邊,擔當讀報侍女。不僅如此,他也希望您立刻辭去宮廷夫人一職,並在8小時內收拾好所有的行李細軟,離開杜伊斯堡,離開魯爾公國。

嗯,我個人的建議,你們就不要待在德意志境內了,最好是前往哥本哈根或是更遠的克里斯蒂安尼亞(奧斯陸)定居。”

說到這裡,警務大臣頓了頓,他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女伯爵,繼續說道:“至於什麼緣由,你應該非常清楚,我就沒必要累述了。”

儘管心中大亂,但威廉明妮還想著最後一搏。她爭辯道:“您不能這樣無禮。即便是要驅趕我們母女離開,我也要等到明日一早先向太后殿下辭行。畢竟,我曾經救過弗蘭克的母親,還......”

“閉嘴!”聽到這裡,富歇立刻收回了之前溫情脈脈的話語。

簡短呵斥後,警務大臣不耐煩的直接命令道:“女伯爵,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爭論這些了。至於您的辭呈,我的人連夜幫您寫好了,會在明日一早,直接送到太后殿下手中。

最後再說一句,如果您和艾瑪二人還想看到1798年新年日出的話,我強烈建議您在進入丹麥境內後就要隱姓埋名,永遠的。徹底的忘記之前的那句話。”

說完,富歇丟下在沙發上一起失聲痛哭的母女倆,轉身離開了。

站在門口,警務大臣揮了揮手,此刻守在外面的多名警察直接闖進屋子。他們將負責督促女伯爵母女,在明日6點之前離開杜伊斯堡,前往丹麥的哥本哈根定居。

安德魯是在第二天吃早餐時,收到了威廉明妮和艾瑪的辭職信。他看了一眼,便順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裡,壓根就不打算給伯爵夫人看到。

不得不說,與大多數正常男人一樣,安德魯也是“一個習慣於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”。沒辦法,那是大腦的神經元與蛋蛋的精-子,都是數千種相似的蛋白質構成。

但在另一方面,安德魯更是一種擅長權衡利弊的政治生物,有著極高的敏感性,包括對身邊人與事務的懷疑。

當艾瑪守在走廊上,開始色誘安德魯的時候,他也曾一度為之心動,差一點就付諸行動,將其“就地正法”了。

但在那一瞬間,安德魯的頭腦裡想到之前看過的警務大臣的簡報,談及這個叫艾瑪的讀報侍女,就是女伯爵威廉明妮的養女。

不僅如此,富歇對威廉明妮的評價相當的負面,認為後者不應該擔當宮廷夫人一職......

隨即,安德魯推開了艾瑪,他轉身回到辦公室,讓人叫來了警務大臣,全權調查此事。

在得知全部實情後,安德魯就下達了逐客令,讓富歇將女伯爵威廉明妮,及其養女艾瑪,趕出杜伊斯堡和魯爾公國。

吃過早餐,安德魯在侍從官遞交上來的訪客嘉賓名單中,發現了一個來自埃森市,名叫弗雷德里希。克虜伯的“著名人物”,也是克虜伯鋼鐵工廠的創辦人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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