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就是忽悠一下那些愛裝逼的歐洲貴族,有錢富豪罷了。即便是量產了,但高昂的價格依然令中產者望而卻步,也會丟失了大部分的高階客戶。
基於此,公司每年保持3千到5千的不鏽鋼餐具投放到市場即可。畢竟,物以稀為貴嘛,一旦多了就不值錢了。
當然,庫泰勒請求加大土耳其洛鐵礦的冶煉沒錯,從每半年1千噸,增加到5千噸。不過,未來不鏽鋼的主要用途,是必須運用到蒸汽機,火車。船舶。橋樑,以及精密儀器等方面。
至於供應中產者,甚至是平民的不鏽鋼製品,就必須等到安全。高效。穩定與廉價的電力系統出現之後。
事實上,還有兩點,安德魯沒有對庫泰勒明言,
一則,基於不鏽鋼的強大“印鈔能力”,會促使英國或其他國家的化學家和冶金專家,開展針對不鏽鋼的“逆向研發”。
估計3到5年後,那種不鏽鋼的秘密就會被揭開,盧森堡鋼鐵基地無法保證技術上的壟斷性;
二則,安德魯已經透支了另一時空中,拿破崙三世對鋁製品的神話版推崇。估計等到下一個特殊金屬製品,“鋁”出現的時候,歐洲有錢人也不會大吃一驚了,然後充當冤大頭,再度花上1百倍,甚至是1千倍的價格,去購買一種非常廉價的金屬製品。
對於不鏽鋼餐具帶來的2千萬法郎的暴利,安德魯大筆一揮,將其中的1000萬法郎,交給妻子薩莫拉保管;而另外的500萬法郎,投入到附屬於鋼鐵基地的特殊金屬研究所。
大老闆的目的非常明確,就是要求針對鐵。銅。錫。鉻。鎂。鋁。錳。鎢等金屬,研究兩種或兩種以上合金的工業製造。
至於剩下的500萬法郎,安德魯將在比利時的那幕爾,與魯爾的埃森兩地,分別建造一座大型鋼鐵集團。
不過這一次,安德魯沒有選擇自己單幹,而是決定與他人合夥,在埃森的合作伙伴,就是克虜伯家族。至於在比利時,西蒙伯爵及其家族,就成為法蘭西執政官的合作伙伴。
正如克虜伯下一代家主,弗雷德里希。克虜伯講述的那般,如今突飛猛進中的法國對於鋼鐵的強大需求,遠遠不至於1797年的25萬噸,哪怕在1800年達到了50萬噸,也依然無法滿足。
所以,必須在其他地方建立新的鋼鐵廠,繼續擴充鋼鐵產量。
在埃森,這裡煤礦資源非常豐富,只是鐵礦不算多,但這沒關係,洛林地區的鐵礦石可以藉助摩澤爾河。萊茵河。魯爾河,及其附屬運河,源源不斷運到埃森鋼鐵廠。
此外,自從法瑞關係正常化之後,斯德哥爾摩方面隨即取締了所有針對法國及盟友的鐵礦石禁運令。
如今,來自瑞典的優質鐵錳礦石,可以透過丹麥或荷蘭的商船暢通無阻的運來,成為製造鐵軌的最佳原料。
比利時的南部,在桑布林河邊的沙勒託瓦,默茲河畔的那幕爾一帶,都有著豐富的煤炭資源;至於鐵礦石,其主要礦脈與東面的盧森堡接壤,總計儲量超過了10億噸。
與洛林的鐵礦石相比,這裡的品位並不高,但勝在便於鐵礦石的開採,不用像洛林地區那般,需要開挖與架設很深的礦洞。
1794年6月,安德魯在指揮阿登軍團與反法聯軍作戰期間,他就曾經留意到,在桑布林河與默茲河的沿岸,有著因為戰爭而廢棄的眾多煤窯與鐵廠。
只是在那個時候,作為一名軍團指揮官的安德魯,對於自己的未來,尚且沒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職業規劃,一切不過是為保命罷了。
如今,已在比利時南部的那幕爾與默茲河沿岸,有著眾多煤礦與鐵礦資源的西蒙家族,就想著效仿盧森堡鋼鐵聯合體,在那幕爾與默茲河一帶,也能建立一個年產10萬噸以上的現代化鋼鐵大廠。
放眼如今的整個歐洲,也只有安德魯名下的盧森堡鋼鐵聯合體(集團),才能做到這樣龐大的鋼鐵產能,擁有強悍的技術實力。
為此,西蒙伯爵不僅貢獻了自己的漂亮侄女凱瑟琳,還願意將家族名下煤鐵資源的一半,以低價方式賣給了安德魯的妻子,薩莫拉夫人。
基於此,安德魯欣然接受了西蒙伯爵的好意,繼而同意與西蒙家族進行全方位的經濟合作,在那幕爾以南25公里,默茲河右岸,一個名叫迪南的小鎮上,建立一個全新的比利時南部鋼鐵聯合體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這位法蘭西執政官在凱瑟琳陪伴下,幾乎將比利時所有大中城市都跑了一趟,甚至還專程去了迪南小鎮。
直到2月15日,在圖裡奧與康巴塞雷斯兩位執政官的電報催促下,安德魯這才戀戀不捨的與凱瑟琳道別,繼續南下,於2月下旬再度回到了巴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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