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柚望著對面那個小小少年，震驚又茫然地在原地怔愣了半晌，接著才不太確定地開口：“小澄？”
對面的男孩比印象中竄了不少個子，寬大的T恤掛在的骨架上顯得空蕩蕩的，只是臉頰還帶著嬰兒肥，有些肉嘟嘟的，原本的蘑菇頭也變成了帶著點劉海的碎蓋，活脫脫一個小正太。
季越澄只看見她的嘴形動了動，隔著距離聽不見她在說什麼。
於是他探出了大半個身子，熱情地晃著手臂：“姐姐！是我呀！我是小澄！你不記得我了嗎？”
雲柚一下笑了起來，卻發現自己的眼眶突然微微溼潤了些。
原來……你都長這麼大了呀。
於是雲柚眨了眨眼 ，也扒在窗邊探出身，努力放大聲音道：“姐姐記得！”
怎麼會不記得呢……
季越澄見她笑，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，他在原地蹦了兩下，“姐姐，你住對面嗎？我過來找你呀！你給我開門哦！”
於是沒等雲柚回應，那小小身影便消失在窗邊，馬不停蹄地朝門口跑去。
很快雲柚就聽見那邊的樓道里傳來了關門聲。
兩分鐘不到，家裡的房門就被人敲響。
悶悶的聲音從門後傳來：“姐姐，是我！”
雲柚哭笑不得地拉開了大門，還沒反應過來，懷裡便撲了個人過來。
季越澄撒嬌般地抱住了雲柚，然後仰著頭說道：“姐姐，你讀書回來啦？”
“嗯……”雲柚摸了摸他的腦袋：“你還記得姐姐啊？”
“當然！”
季越澄驕傲地說道：“我每年都問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，哥哥說要等你讀完書才知道你回不回來。”
雲柚放在他頭上的手頓住，半天沒能說得出話。
“你每年都會問哥哥嗎？”
季越澄點點 頭：“對的呀。”
他又嘻嘻一笑： “姐姐，你還跟以前一樣好看，一點都沒變，我一下就認出來了。”
“怎麼現在說話跟小大人一樣。”雲柚拍了拍他的腦袋：“可是你長這麼高了，說話也變得清楚了，姐姐都快認不出你了。”
“沒關係呀！”季越澄認真道：“我會認出你的呀。”
“我認出你就一定回來找你的呀！”
雲柚覺得自己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。
“你這樣說，姐姐都不知道說什麼了。”
季越澄撓了撓腦袋：“姐姐，你怎麼要哭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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