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沒想通，他為什麼住在玉錦巷。
曾經她對這個房子充滿了疑慮，如今她卻規規矩矩地坐在這裡。
房子裡都是老式傢俱，但能看得出都是當年裝修時也花了不少錢，買的都是質量上乘的貴重老牌子。
舊沙發被套上了新潮的沙發套，放著各種大熱遊戲ip 的周邊玩偶，電視機櫃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獎盃獎狀，有季初潯的，也有季越澄的。
雲柚帶著幾分侷促地坐在沙發上，手裡順手拿了個玩偶抱著。
季越澄端著一杯草莓果汁從廚房出來，然後放在了雲柚面前。
“家裡還有柚子味的，但是被哥哥喝完了，所以我給你倒了草莓果汁。”
雲柚看著面前待客禮儀100分的季越澄，又想起以前小小的他，不由得多了幾分感慨。
“小澄真是有好好長大呢。”
說完，她又再三向季越澄確認道：“你確定你哥不會回來嗎？”
“反正他說讓我自己在家寫作業，晚上回來再給我做飯吃，如果餓了就去小超市自己買東西。”
季越澄疑惑道：“你不想見到哥哥嗎？”
這小孩說話還是這麼一針見血的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雲柚慢吞吞地說道。
她環顧了一下西周，又不太肯定地問他：“你剛剛說，這個房子就你和哥哥住？”
季越澄先是點點頭，然後又垂下腦袋。
“媽媽不要我，哥哥說爸爸犯錯了，所以被關起來了，要很久以後才會放出來……”
雲柚的瞳孔微微顫抖著，難以置信地問：“……這麼多年，都是你和哥哥兩個人一起生活？”
“嗯。”季越澄想了想：“反正從我上小學開始，哥哥就一首照顧我了。”
雲柚心裡突然湧現出巨大的難過，有些呼吸困難，她想起季初潯說過，自己曾經很缺錢。
他到底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呢？
“你們……從他高三起，就搬出來了嗎？”
季越澄一下子想不到哥哥高三是哪一年，又掰著手指頭數了數，點點頭，“哥哥說，以前家裡的東西都不是我們的了，所以我們得搬出來住。”
爸爸入獄，財產被凍結，留學沒成功。
有的事情好像也沒那麼難猜。
“你說……媽媽不要你……”雲柚有些艱難地、小心翼翼地對著季越澄問道：“是怎麼回事？”
季越澄撇撇嘴，“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，反正就是，媽媽走了，她說她不要我，如果哥哥要我，就自己撿回去。”
雲柚張了口，卻發現自己喉頭一緊，於是又趕緊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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