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的氣氛跟上次不一樣。
上次沈梔穿著他的衛衣，大大咧咧，像個兄弟。
他自然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，毫無負擔。
今晚。沈梔穿著方領上衣，鎖骨在路燈下泛著冷白的光。散下來的頭髮被風吹起一縷，貼在她的脖子上。
嘴唇是豆沙色的，不笑的時候有一種說不清的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。
但他知道，今晚他沒辦法像上次一樣毫無負擔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了。
因為那個動作，今晚的意義變了。
蘇念念率先打破沉默：“今天謝謝你們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今天沒有等陸時硯叫車，自己打開了滴滴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陸時硯說。
“嗯。”蘇念念笑了笑，目光在沈梔身上停了一秒，“梔哥今天真的好好看。”
“謝謝念念。”
蘇念念轉身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之前，她看了陸時硯最後一眼。
他沒有在看她。
他在看沈梔。
車門關了。
車走了之後，沈梔伸了個懶腰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她說。
又是回家。
她說得那麼自然，彷彿陸時硯的家就是她的家。
兩個人走向停車場。
今晚沈梔穿了低跟鞋，步伐比平時慢，鞋跟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。
陸時硯走在她旁邊，步伐也放慢了。
走了一會兒，沈梔忽然打了個噴嚏。
“冷？”他問。
“有點。”方領上衣確實不擋風，肩膀和鎖骨露在外面，夜風一吹首接透進骨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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