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致命的是，蘇念念在“扮演”沈梔好朋友的過程中，假戲真做了。
她是真的把沈梔當朋友了。
所以孟旭不得不調整計劃，從“透過蘇念念間接接近陸時硯”變成“首接從沈梔下手”。
而沈梔恰好在這個節點上發現了異常。
時間差，就差在這裡。
如果沈梔晚發現兩週，孟旭可能己經找到了更隱蔽的方式接近她。
如果蘇念念沒有動搖，這個局可能還要繼續演下去。
但現在。
蘇念念翻牌了。
棋子倒戈了。
孟旭的整盤棋，從內部崩塌了。
中午十二點。
兩個人從溫泉館出來。
蘇念念的眼睛還有點紅，但神情比進去的時候鬆弛了很多，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，斷了之後反而不疼了。
“梔梔。”她站在溫泉館門口，陽光打在她臉上，鼻尖還有點紅紅的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有問題的？”
沈梔想了想。
“你第一次約我吃飯的時候。”
蘇念念愣了。
“那麼早？”
“你點菜的時候問我有沒有忌口，但你之前發朋友圈的時候，配圖裡有一張我的照片，是硯哥公司年會上拍的。那張照片的背景裡有一張桌籤，上面寫著“陸時硯及家屬”。”
蘇念念聽得一臉茫然：“這能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你在接近我之前，做過功課。你研究過我的照片、我的社交動態。但你問我忌口的時候，表現得好像完全不瞭解我，這兩件事矛盾。”
蘇念念張了張嘴。
“當然，這只是讓我留了個心眼。”沈梔說，“真正讓我確認的，是那天晚上你接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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