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遇一下子緊張起來,“那、那怎麼辦?我讓人去請太醫回來,給你開點藥......”
她說著便要起身往外走,沈筵沒有鬆手,她便被那股力道輕輕拽了回來。
沈筵看著她,眼底浮上一層淡淡的笑意,“你陪著就行。”
宋遇愣了一下,耳根慢慢紅了起來,垂下眼,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我又不治病。”
......
查案的事由太子親自過問,辦起來便格外利落。
正廳裡,相關人等被一一傳喚,有人指出陸雲朗身邊的胡興曾在馬廄附近出現過,鬼鬼祟祟的,不知在做什麼。
蕭承運便首接拿了胡興過來,用了刑,胡興便扛不住了,一五一十地交代。
陸雲朗指使的,讓他往馬槽裡下藥,想讓對手的馬出點狀況,好讓陸雲崢贏得輕鬆些。
隔壁廂房裡,陸雲崢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肩膀上的傷己經被太醫處理過了,上了藥,拿乾淨的白布重新裹過。
他緩緩坐起身來,肩膀上的傷被牽動,疼得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床邊的矮凳上坐著一個人。
陸雲朗肩膀垮著,他聽見床上的動靜,猛地抬起頭來,然後飛快地又把頭低了下去,壓根不敢去看兄長的眼睛。
“說吧,你都幹了什麼?”陸雲崢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我不想兄長輸給蔣元嘉,”陸雲朗哭喪著一張臉,“就想著......給他們的馬下點藥。我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
陸雲崢擰眉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“那我的馬怎會出事?”
追風他騎了幾年了,從沒出過岔子。
陸雲朗抹了一把臉,“我讓胡興將藥下在了馬槽裡,興許是追風沒拴住,跑過去吃了兩口......”
陸雲崢眉頭擰得死緊,總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但這事說來跟他也有關係,蔣元嘉這次帶的馬是從北境新買來的大宛馬,快了不少。
他便跟陸雲朗提了一嘴,輸給蔣元嘉倒沒什麼,只是怕丟了長興侯府的臉面......
可陸雲崢萬萬沒有想到的,追風會發狂。
陸雲崢看著陸雲朗那副縮頭縮腦的樣子,心裡又氣又恨,氣的是陸雲朗蠢,恨的是這蠢貨連累了自己。
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“殿下請陸六公子過去。”門外響起太子的人的聲音在。
陸雲朗臉色一白,看向兄長,目光裡全是求助。
陸雲崢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撐著站了起來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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