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朗的拳頭僵在半空中,咬了咬牙,陸雲朗的拳頭僵在半空中,咬了咬牙,恨恨地瞪了沈朝一眼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
宋遇正在屋裡陪著沈筵,春桃從外頭跑進來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“五公子來了”。
宋遇微微皺眉,心想著沈朝這時候來,莫不是來看笑話的?
她起身走到門口,掀簾往外看了一眼,正看見沈朝一拳打在陸雲朗臉上的那一幕。
沈朝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獅。
宋遇愣了一下,心裡頭生出幾驚訝。
她一首以為沈朝巴不得沈筵出事,巴不得他趕緊從世子之位上滾下來。
但他打陸雲朗的那一拳,又快又狠,不帶半分猶豫。
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她轉身回到沈筵身邊,“沈朝來了,在外面。”
沈筵“嗯”了一聲,看上去不是很意外。
“我去前面瞧瞧,別自己硬撐著。”
“腿疼了也別忍著,叫人拿藥敷一敷,想喝水了就讓人倒,別嫌麻煩。”
她頓了頓,像是想了想還有什麼漏掉的,“我很快就回來,你別亂動。”
沈筵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睛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,“好。”
宋遇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聲音小了下去,“反正......你聽話。”
她叮囑完,才轉身出了房門。
蕭承運坐在椅子上,手裡端著茶盞,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他不開口,屋裡便沒人敢先出聲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陸雲崢走進來,胳膊上還纏著繃帶,帶著三分虛弱。
他在來的路上便己經想好了說辭。
涉事的小廝己經招了,藥的來路確鑿,鐵證如山,賴不掉旁人。
陸雲崢心裡清楚,眼下最要緊的,是把這事跟沈筵撇乾淨。
就算沈筵己經瘸了,但保不齊有人會往長興侯府“因嫉生恨”這上面想。
陸雲崢在蕭承運面前站定,躬身行了一禮,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沉痛,“殿下,此事臣己經問清楚,是舍弟所為,是臣管教不嚴。”
“他將藥下在馬槽裡,本是想讓對手的馬出些狀況,好讓臣贏得輕鬆些。誰知那藥被追風誤食,這才釀成大禍。”
陸雲朗站在他身後,低著頭,不敢吭聲,嘴角還掛著血絲,瞧著倒是真有幾分可憐。
蕭承運放下茶盞,看了陸雲崢一眼,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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