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五郎失笑,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那行,我不打擾你了,快睡吧,下午還有課呢!”
——
答應了帶朱八斗回去,自然不可能撂下顧崇。
於是傍晚下學,三人等到程四郎就一塊兒朝著大門方向走。
“程硯兄。”身後突然傳來說話聲。
程五郎回頭,就見魏林面上掛著笑意,一步步往這邊來。
朱八斗疑惑地看了眼顧崇。
顧崇小聲道:“他就是魏林。”
“哎喲喂!”朱八斗抱著雙臂,“我當誰呢,原來是魏大秀才,大秀才屈尊降貴來找一幫沒道德的人有何貴幹吶?”
聽出朱八斗在拿早上飯堂的事兒埋汰他,魏林唇邊笑意僵了僵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,目光掠過幾人,直接看向程五郎,“馬上就是三月三上巳節了,夫子讓大家自由組織去檀香山上踏青,我還沒有同伴,程硯兄,我能邀請你們嗎?”
這孫子,早上都被損那樣了竟然還敢送上門來?
朱八斗眉頭一皺,剛準備說點兒什麼,就被程五郎一個眼神給制止了。
程五郎看著魏林,淡淡一笑,說:“可以,但我們這兒有個規矩。”
“什麼規矩?”魏林問。
“誰組織的,誰花錢。”
魏林笑了,“沒問題。”
每年上巳節,書院學生們都會去檀香山上踏青,一些小商販看準了時機,會在這天挑東西上去賣。
魏林想著,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,人再多也花不了幾個錢。
——
魏林走後,朱八斗一臉不樂意,“小五郎,你幹嘛答應他呀,別忘了哥們兒是讓誰給坑成這樣的,那孫子我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!”
程五郎淡定道:“我答應他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老顧?”朱八斗用胳膊肘拐了拐顧崇,“你快勸勸他,咱難得出去玩兒一趟,可別讓那孫子給攪和了。”
顧崇無動於衷,“都這麼熟了,你又不是不瞭解程硯兄的為人,向來只有他坑別人的,你見過誰從他這兒佔過半點便宜?”
“有道理。”朱八斗想了想,贊同地點點頭,心中雖然不大樂意跟魏林一塊兒出遊,但終究沒再多說什麼。
幾人回到梧桐巷,林水瑤見添了人,又和四郎媳婦張羅著多炒了兩個菜。
飯菜全部上桌後,妯娌倆相繼坐了下來,小四寶坐在她們二人中間,小胖手指了指桌上,說要吃肉肉。
林水瑤拿起筷子先給小傢伙夾了塊肉,剛端起自己的碗,就聽旁邊程五郎溫聲問:“瑤瑤,三月三上巳節那天,你能不能讓禿子他們到縣裡來一趟,把貨送上檀香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