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郎又懵了,“不都說侯夫人出城祈福去了嗎?怎麼能不在城外呢?”
程五郎指了指書案上的卷宗,“你看,這八個人都是在城裡被殺害的,我們已經查明並非團伙作案,兇手只有汪賢一人,汪賢又有舊疾在身,他不可能做到這麼迅速把剛挖來的腦子神不知鬼不覺送出城外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侯夫人一直在城裡,而且在一個絕對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絕對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?在哪?”程二郎腦仁兒都想疼了也沒想出來。
程五郎緩緩吐出四個字:“臨川侯府。”
“臨川侯府?”程二郎瞪大了眼,“不能吧?他們家下人都說侯夫人不在府上的。”
程五郎道:“如果人不是汪賢殺的,那我相信侯夫人的確是出城祈福去了,可現在事情跟他們家大少爺扯上關係,那麼他們所謂的‘出城’,就只是一齣金蟬脫殼,為了掩人耳目的藉口,侯夫人一定還在侯府,只不過沒讓人發覺罷了。”
沒空跟程二郎閒聊,程五郎把大理寺專門負責破解密室的衙役叫來來,讓他們去勘測臨川侯府地底下有沒有暗道。
那幾人動作很迅速,才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回來了。
結果果然不出程五郎所料,臨川侯夫人所居院落的下方有一條暗道,他們還順著找到了出口,出口是義莊外的一口枯井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程五郎整理了一下書案,站起身來,吩咐程二郎,“二哥帶幾個人從出口進去,一直往裡走,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,你們的目的是為了驚嚇暗道裡的人,其餘人,跟著我去臨川侯府。”
——
顧侯爺已經來了好久了,然而門房不讓他進,也不給他通報,他只能攏著袖子站在大理寺大門外,時不時伸著脖子往裡瞅一眼。
不知等了多久,終於見到程五郎帶著一班衙差出來。
顧侯爺急忙迎上去,“程寺卿,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程五郎挑眉,“說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程五郎打斷他,“看來侯爺一兩句是說不清了,既如此,不如移步去你府上慢慢說,如何?”
程五郎肯給機會讓他解釋,他當然高興,可一看到程五郎身後腰間佩刀的衙差們,顧侯爺臉色又僵了僵,“這……”
程五郎淡笑,“聽說你們家大門外圍了不少鬧事百姓,本官身為朝廷命官,也是為了安全起見。”
“哦,能理解能理解。”顧侯爺拱了拱手,“程寺卿您這邊請。”
程五郎坐上轎子,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臨川侯府而去。
百姓們才一聽說是大理寺卿來了,紛紛讓開一條道。
棺木還停在侯府大門外,那幾位受害者親屬跪在地上,見程五郎下轎,一個個淚流滿面,哭喊著求他主持公道。
程五郎的目光落在那八具棺木上,臉色有些沉重。
片刻後,他道:“兇手已經落網,與此事有關的嫌犯,我們必定嚴懲不貸,還請諸位放心,衙門一定會還你們受害的親人一個公道,至於這些棺木,就先抬回去吧,死者為大,總得讓他們入土為安。”
話完,程五郎吩咐跟在身後的大理寺少卿,“待會兒安排幾個人幫著把棺木送回去,每家撥二十兩撫卹銀,算在我個人賬上。”
這些刁民,終於能把棺材運走了。
”。坐裡屋請快,人大程“,臉笑副了換上馬又,時郎五程上對,聲一哼冷爺侯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