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衡病了。
冷風吹的。
翌日就起了高熱。
反反覆覆，三日才見好。
這三天讓秦衡意識到她也是在乎自己的，會因為他生病而擔憂難過，每當看到她關心自己的樣子，心裡都詭異的得到滿足。
秦衡喝完藥被她勒令休息。
剛躺下，宋巖領著一個人進來了。
看到那人秦衡面色不變，讓人先下去，有事晚會兒再說。
敘靈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蜜餞，端著藥碗起身：“正事要緊，我先出去。”
等敘靈走了以後，秦衡一掃無力的模樣，坐起身，大刀闊斧坐在床沿，壓迫感十足。
“查到了什麼？”
這是他之前派去陳家村的人。
他說過，算計她的家人，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但是下屬接下來的話，倒是令他意外。
陳父突然得了失心瘋。
整日瘋瘋癲癲說一些胡話。
陶娘子的大哥，在一次醉酒後跌進土坑裡摔斷了腿，下床都艱難。
就在去年隆冬，陳父跳進河裡摸魚溺斃在了河裡，而陳家大哥也因為沒人送飯活生生餓死了。
他們原本是按照秦衡的意思，去處理陳家村的事，到那發現二人墳頭草都老高了。
死的都這麼容易……
“另外，屬下還查到了一些旁的事。”
下屬嗓音壓的更低。
當年陳家村的人都說陶娘子是不願意嫁給一個死人，逃跑的時候曾燒了一把火，有人從那火場裡發現了具男屍。
秦衡聯想到她之前說過的一些話，大概猜出了什麼。
“屍體挫骨揚灰。”秦衡吩咐下去，“陳家村關於她的一切記錄不要留任何痕跡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……
秦老夫人步了秦業的老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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