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像豬一樣。
雷打不動。
想去茅房就得在外面。
沒辦法。
沒有一鍵衝的馬桶，她實在不想給人倒尿壺。
回到己經涼透的被窩後，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個腦袋，打了個哈欠很快又陷入睡眠。
蕭景樾躺在木板上懷疑人生。
他怎麼覺得自己才像是守夜的奴才？
接下來兩天的相處更是證實了他的一些想法。
外面送來了飯菜，她並不是說伺候著他先吃，而是兩人一人一半。
說她沒有規矩，偏偏又不上桌吃飯，就端著碗筷蹲坐在門檻上用飯。
再者，她腦子真的缺根弦。
就比如現在。
讓她伺候著自己沐浴。
她二話不說拒絕了。
至於原因……
她說：“殿下也知道，我們能當小太監的，都是要一刀切，奴才怕看到你的心生嫉妒，所以奴才還是外面守著吧。”
唯恐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，目光緩緩下移，那雙如水的眸子裡閃著幽光。
牙齒上下磨著。
似是真的羨慕又嫉妒他是個完整的人。
蕭景樾默默夾緊雙腿。
“況且你腿上的傷還沒好，也不能泡澡，就用帕子擦一擦就好，你要是需要換水再喚奴才。”
蕭景樾：“……”
她能被指到這個地方都是有一定道理。
能活到現在也是她命大。
蕭景樾坐在椅子上，冷著一張臉用帕子擦拭著身子。
“殿下。”突然傳進來響亮的嗓音，“需要奴才進去換水嗎？”
他手一抖帕子險些掉在地上：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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