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的手，不說話。
“是為了掩飾身份嗎？”她又問。
“不是。”他抬起紅腫的眼睛，聲音嘶啞，“是我想和你在一起，我想把我自己給你。”
“敘靈。”蕭景樾跪坐在床邊，傾身將腦袋埋進她的肩頸之間，溫熱呼吸拂過她的肌膚，“就當是可憐我，施捨我，和我在一起好不好。”
“你我身份懸殊，我們……”話沒說完，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溼熱。
他又哭了。
眼淚怎麼就這麼多。
他的嗓音悶在她肩頭，“我知道我就是個麻煩，是個累贅，和我在一起讓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他就是一個被變相流放的王爺。
前路吉凶未卜。
榮華給不了她，安穩也很難保證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嫌棄我？”
“成親該是兩情相悅。”敘靈的聲音輕緩，“感激和依賴，都算不上喜歡。”
蕭景樾沒有半分遲疑，當即抓起她的手，牢牢按在自己跳動劇烈的心口。
掌心之下，是滾燙而炙熱的靈魂。
她己經感受到了那份洶湧純粹的喜歡。
“那日你替我擋下箭，那一瞬間我便徹底明白了，我不能失去你。”他抬眼望她，“我喜歡你，我想要永永遠遠與你在一起。”
她說過的，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。
換個身份在一起為什麼不行？
他這麼想，也小聲說出來了。
說完不敢去看她的眼睛。
她一次次救自己，他在以權壓人。
敘靈抿了抿唇：“你知道夫妻是什麼嗎？”
“相濡以沫，患難與共，生同裘死同穴，此生此世永不分離。”
她一字一句說道：“還有……權勢共享。”
他立馬將象徵著身份的令牌送到她跟前。
往後在嶺南，她就等同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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