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,這是在做什麼?”
沈清辭撫開沈張氏拉自己的手。
“母親,爹爹,我之前瞞了你們一些事。”
這會兒沈風荷不止太陽穴跳,眼皮子也狂跳。
他最好別告訴她,兩人早就認識,早就私定了終身。
“瞞了什麼事。”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。
“把我從山寨裡救出來的人不是阿大和阿二,也不是王捕頭,是她。”沈清辭俯身,腦袋抵在地上,字字情真意切,“母親,封姑娘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我對她心存感激,只想著想盡一切辦法去報答她,一切的一切都是孩兒心甘情願去做的,求母親不要惱她。”
沈風荷又生出一個古怪念頭。
總不能他是為了讓自己成全,故意編出一個救命恩人的謊言出來。
“你當初為什麼隻字不提?現在告訴我她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是不是在故意哄我?”
“孩兒不敢。”
沈清辭將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,當然也隱瞞了一些事。
要是讓母親和爹爹知道自己的身子己經被她看過了,只怕是覺得天都塌了。
“若不是她的出現,孩兒說不定早就死了,母親,孩兒所做的這些不過是微末小事,不值得一提,遠遠不足以報答她的恩情。”
“沒錯沒錯,救命之恩這可是天大的恩情。”沈張氏用帕子擦拭著眼角,“哎呦,這可真是天大的緣分,那姑娘是個好孩子,辭兒,你什麼時候把人帶回家裡來,我和你娘要好好謝謝她。”
“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?”沈風荷眉峰微蹙,語聲帶著幾分沉吟。
先是偶然救下辭兒,轉眼繡球偏偏落到她手裡,看似是陰差陽錯要入贅沈家。
沈清辭倏地瞪圓了一雙眼,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母親:“母親,你什麼意思?你懷疑她?”
他聲音都變了調,急得眼眶瞬間泛紅。
“母親,你怎麼能懷疑她?當初她救我性命,那時我便己經打定主意,願意以身相許。是她不肯,處處想著和我劃清界限,只求橋歸橋、路歸路,兩不相欠。
如今分明是咱們沈家,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著她應下這門親事,你反倒疑心她別有用心?”
沈風荷:“……”
她只是猜測一下,竟是連提都不能提。
一旁的沈張氏見狀慌忙打圓場,柔聲勸解:“辭兒,你母親不是那個意思,她也是心疼你,怕你一片痴心,被人矇騙,往後受了委屈。”
“我不委屈,她也沒有騙我,是我們全家在逼著她娶我,能夠嫁與她,我心裡十分歡喜,我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。”
沈風荷定定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兒子。
他果真是一頭栽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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