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雕兔子質地微涼,觸感質樸,宋昭盯著這笨拙不起眼的小東西,低低嘆了一聲。
「無妨。」
「不過一時迷了心竅罷了。」
他宋家世代戍守邊疆,代代鐵血錚錚,皆是沙場拼殺出來的好兒郎。
到他這兒,出了個斷袖?
簡直荒謬至極!
宋昭捏緊黑兔子的耳朵,語氣帶著自我規勸的切齒:「不過是近來日夜相對。心緒不寧,一時想差了。」
「爺怎麼可能對你上心。」
「往後遠著些便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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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間,聽竹閣捉姦一事,徹底炸翻了整座京城。
那日跟著林燁臣一同赴宴的同僚,本就嫉妒他少年登高。平步青雲,這下逮住天大的把柄,恨不得敲鑼打鼓傳遍朝野。
城裡傳言亂七八糟,怎麼難聽怎麼來。
有人笑他沒眼光,鄭書禾臉壞名聲爛,旁人躲都來不及,他倒是上趕著貼上去。
也有人故意陰陽怪氣,說他倆是真深情。說鄭書禾犯了錯被皇后罰成那樣,林燁臣還敢護著,寧願自己沾一身髒水也要認人。
這話一傳,先前的舊帳全被翻出來了。
所有人都開始嚼舌根:
原來林燁臣跟商念晚談婚論嫁的時候,就早跟自己表妹不清不楚。
怪不得商家出事兩家就傳言退婚,分明是心裡早就裝著別人,吊著商家當跳板耍!
對比一出來,所有人都覺得林燁臣人品爛透了。
林家這下徹底抬不起頭。
家裡鄭氏直接氣倒在床上,連日鬱結,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偌大一個林家,因為這一樁風月醜事,鬧得裡外不是人。
正廳裡氣氛冷得嚇人。
鄭書禾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鄭氏看著她,氣得胸口起伏,眼中哪還有半點慈愛,都是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惡毒:
「好呀,這些主意使到我身上來了!」
「我們林家白養你這麼多年,待你親厚,你就是這麼報答的?鬧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,你是想把我們全家都拖下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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