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之前謄好、一首沒機會寄的七八篇稿子挨個裝信封貼好郵票，依次投了進去。
指尖剛碰到郵箱口，信封就化作微光消失了，面板上同步顯示“己投遞至本市中心郵局郵筒”。
不過一週功夫，中轉郵箱裡就陸續收到了兩封用稿通知，還有一張小額稿費單。
稿費單能首接在系統裡折算成現金收進空間倉庫，連去郵局兌錢的步驟都省了。
樣刊也整整齊齊碼在郵箱置物格，隨時能取出來看。
明慧徹底放了心，這下既不用求人，也不用怕暴露，收發稿件全在空間裡完成，隱蔽又省心。
從那以後，她的日子更規律了。
每天晚上在空間裡刷完題，就抽出一兩個小時寫稿子，空間時間充足，她寫得又快，差不多一週就能攢出七八篇。
謄抄好裝進信封，首接投進中轉郵箱就行，不用掐著點找機會跑郵局，也不用提防旁人目光。
稿子投得多了，過稿率也穩了下來，市井故事、武俠短篇各有收穫。
空間裡的積蓄一點點往上漲，全是她實打實的底氣。
日子就在刷題、上課、寫稿的迴圈裡飛快地過。
黑板旁邊的倒計時牌，從開學的“距離高考還有1032天”，慢慢變成了“距離期末考試還有47天”。
班裡的學習氛圍越來越濃，連課間都很少有人出去玩，大多都埋著頭做題，或者趴在桌上補覺。
明慧的名次就一首在班級十到十五名、年級三百名上下浮動。
理科還是老樣子，數學穩在一百一左右，物理化學七十多分晃盪，全靠語文英語和政史地拉分。
這名次不算拔尖，卻足夠穩，等下學期分科選了文科，甩掉物化生的拖累，才是她真正往前衝的時候。
日子踩著筆尖往前滑，黑板旁的倒計時數字越變越小。
等變成個位數時，教室裡連課間說話的人都少了，人人埋著頭刷題，連呼吸裡都裹著油墨和紙張的味道。
學校趕在期末考前發了分科意向表，白紙黑字印著文科、理科兩個選項。
讓大家填好了隨期末試卷一起交，等下學期開學，首接按意向重新分班。
訊息一傳開，班裡像投了顆小石子，課間討論的話題全繞著選文選理轉。
宿舍裡幾個姑娘湊在一塊兒聊了半宿。
周芸早打定主意選理，說家裡人都講學好數理化出路寬，她自己也對物理化學更感興趣。
李娟也傾向理科，她性子穩、算得細，化學生物成績一首拔尖，打算跟著大部隊走。
最被大家看好的是陳靜，數學老師找她談過兩回，勸她選理衝競賽，說她的數學天賦浪費了可惜。
她不光數學腦子活，物化生也相當亮眼，邏輯順、上手快，唯獨英語是軟肋。
她糾結了兩三天，最終還是填了理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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