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宇走後第二天，明慧一早就去教育局跑手續。
剛到大門口，就撞見宋天成夾著公文包從裡面出來。
他正跟身邊的人點頭寒暄，看著人模人樣，眼底藏著慣有的算計。
明慧腳步沒停，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，她精神力微動，一張烈性符悄無聲息貼在了他後頸上。
這符是慢效的烈性款，不會當場發作，只順著經脈慢慢耗幹他的精氣神。
五臟六腑一天天虛下去，查不出具體病症，吃藥也不管用，最多半年，油盡燈枯。
他本來就憋著壞心思想往上爬，官場最熬身體，等身子垮了，仕途就完了。
這東西活著就是個禍害，早點了斷，省得他再蹦躂。
她腳步沒停，徑首走進教育局大門，像是壓根沒碰見這個人。
先到招生辦視窗核驗錄取通知書，領了回執，取出密封好的學籍檔案。
又到基教股開了升學證明。
接著回市三中團委轉團關係，團委老師核對完資訊，開出團組織關係介紹信，連同密封好的團籍材料一併交給她。
最後去轄區派出所辦了戶籍遷移證明。一套流程跑下來，才算是把所有事情都辦完了。
她順路去了趟校長辦公室，跟林國棟打聲招呼，說手續都齊了，過兩天就動身去北京。
辦公室裡煙味很重，林國棟坐在辦公桌後，眉頭皺得死緊，眼下帶著青黑的眼圈，盯著桌上的檔案半天沒抬頭。
聽見聲音才抬眼，眼裡都是紅血絲，也沒多問她上學的細節，只“嗯”了一聲，拉開抽屜拿了個厚信封推過來。
“這裡頭五千塊，你先拿著當學費路費。到了那邊不夠花，就往家打電話，再給你寄。”
他語氣很敷衍，說完就又低下頭看材料，明顯沒心思跟她多說。
明慧可沒慣著他：“學費一年六千，住宿費五百五，你給五千夠幹啥的？”
林國棟一看她這混不吝的模樣，忍不住腦殼疼。
他這校長位置，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。
宋天成背後有人脈，明裡暗裡沒少給他使絆子，教育局幾次例會都點了鎮一中的問題。
他都自顧不暇了，哪還有心思管她學費生活費的事。
給她五千塊，就是怕她鬧起來添亂，沒想到她一點都不客氣。
實在沒心思掰扯，他又摸出一個信封。
“再給你五千夠了吧？
你己經成年了，第一年學費生活費家裡負擔，往後大二開始，你就得靠自己了。”
明慧拿起另一個信封：“你的意思，只管我大一，大二到大西都不負責了是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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