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撕扯力度,讓蘇孝永猛睜開眼,到嘴邊的怒罵聲,待看清來人後,默默嚥了回去。
他還是很清楚春喜在王爺那兒是什麼分量。
兩名護衛將他架起,蘇孝永出聲詢問,“春喜,這是做什麼?”
春喜衝著對方冷哼一聲,對著護衛吩咐道:“帶走。”
院子裡其他人在瞧見蘇孝永被護衛,就像是拖死狗一般,狼狽的拖走,有人幸災樂禍,有人擔憂。
剛剛從外面被叫回來的小玉、小憐二人見到那個討人厭的狗東西被帶走,心裡別提有多高興,但二人沒敢表露出來,萬一那個狗東西同上次一樣,再一次被王爺重視,她們可就慘了。
小玉二人見蘇孝永被拖走後,趕忙問院中一直跟在蘇孝永身後的小廝,“這是出了什麼事?”
那小廝雙手一攤,“我哪知曉,來時就撞見這樣的場景,指不定是蘇先生哪裡得罪了王爺,才會如此。”
小憐忍不住嘀咕一聲,“真的希望這個狗東西別再爬起來,徹底摁死為好。”
小玉趕忙拉住小憐,拼命給她使眼色,“噓!”
小憐撇撇嘴,不甘心的閉上嘴。
被拖走的蘇孝永一臉諂媚討好的看向春喜,“春喜哥,你就同我說說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?”
春喜被對方吵得腦殼疼,“王爺要見你。”
聽到是王爺要見自己,可這召見他的方式有點兒駭人,莫不是哪裡出錯了?
蘇孝永仔細回想,這段時間內會發生的大事。
最近沉浸在富貴溫柔鄉內,讓他許久不用的腦子有點兒生鏽,很快便想到了這個時間段會發生什麼事。
除了西北之事,再無其他事。
難道西北那邊的事,自己說錯了不成?
不可能啊!
西北已經按照上輩子的軌跡發展,大戎進犯,奪走三城,且肅國公領兵前往,接下來便是肅國公被奸人暗算,身死的訊息。
蘇孝永不知道外面的情況,更不知道西北那邊的情況,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春喜,希望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一些訊息。
“春喜,我的好哥哥,你就同我說說,西北那邊出了何事?”
“如果這次我能度過去,這一份恩情我一定會牢記。”
不管他如何說,春喜閉口不言。
蘇孝永咬咬牙,威脅道:“春喜,你別忘記了,當初可是你救了我,才有後面的事。倘若我出了事,你也難辭其咎。你現在同我說一說,或許我還能找到應對之策,你我二人才會安然無恙。”
面對他的威脅,春喜直接被氣笑了。
春喜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他既然如此自信,那行,他便同他說明,就看他等會兒如何應對,如何讓王爺消氣。
倘若他真有本事能讓王爺消氣,他也安全。
”。暴行的爺王,死未公國肅“:道說的表無面喜春,罷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