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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聲音發顫，問。
爸爸走到我面前，伸出手，捏住我的下巴。
一陣涼意從下巴傳來。
“我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家啊。”
“可是你們為什麼總是不聽話呢？”
他鬆開手，轉身走向電話機。
咔嚓一聲。
他拔掉了電話線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打電話......”
他沒有拿我的手機，而是拿出了他自己的。
他點開一個聊天記錄，舉到我面前，是我班主任的頭像。
“王老師，思元最近受她媽媽病情影響，情緒出了些問題，出現了一些幻想症狀。”
“我先讓她在家休養一段時間，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他收起手機，然後才從我的書包裡翻出我的手機，放進他的口袋。
“那以後就別用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不用去上學了。”
“我會給你請長假。”
“你們倆，誰也別想踏出這個家門半步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爸爸每天按時上下班。
他走的時候，會從外面反鎖防盜門，拉上所有的窗簾。
家裡沒了光，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他回來時會帶回飯菜，紅燒肉，糖醋排骨，清蒸魚。
他坐在餐桌主位上，看著我們吃。
“多吃點，蘭音，思元，你們太瘦了。”
媽媽一言不發，只顧往嘴裡塞著米飯。
爸爸到底是什麼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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