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後來,他說要我必須完成99個挑戰才肯娶我。
幫謝晚晚寫論文、幫謝晚晚修改簡歷、幫謝晚晚搬家......
我傻傻地堅持著。
可現在,我不願意嫁了......
見我沒有回應,顧時深動作停下。
“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?”
“沒有。”
他透過鏡子看著我的眼睛,輕聲詢問:
“出版社的電話打到家裡來,問你辦好籤證了嗎?”
“你要去哪?”
房間驟然安靜。
我避開他的目光,聲音平靜:
“出差。”
他蹙起眉頭,還想追問。
一個電話打進來,是謝晚晚。
“卿卿,我家門口有偷窺狂,我好害怕,能搬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嗎?”
“我馬上去接你。”
又是這樣。
我還沒開口,顧時深就替我回答了。
他迅速穿上外套,拿起車鑰匙向外走。
“你最近生理期,不能勞累,等我來給你收拾行李。”
他們的對話格外刺耳。
我沉默著。
直到顧時深走到門口,才意識到我還在。
轉身進廚房熱了杯牛奶端出來。
“明天也是你的生理期,乖乖喝了牛奶就早點休息。”
他揉了揉我的頭髮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直至指標指到12點,顧時深也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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