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可以嗎？”
“過幾天，我教你認幾種藥草。”
凌雲說得很隨意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你採藥的手法不錯，根鬚完整，說明你懂怎麼對待靈草。這是基礎。”
凌清雪眼睛裡亮起了光。
那光很亮，比她手裡的木盆、比院子裡晾著的衣裳、比這個破敗凌家的任何東西都要亮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嗯！”
然後她又想起什麼，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個小包，塞到凌雲手裡。
“這是我攢的一點碎靈，不多，你拿去用。”
凌雲低頭一看，布包裡裝著七八塊碎靈，大小不一，最大的也就指甲蓋那麼大。
這怕是她攢了很久的家當。
他把布包推回去。
“不用。你自己留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說不用。”
凌清雪接過布包，咬了咬嘴唇，忽然衝凌雲鞠了一躬。
然後她抱起木盆，小跑著離開。
跑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，臉上的笑怎麼都藏不住。
凌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後院拐角。
這是他重生後建立的第一個人際紐帶。
不是基於利益，不是基於利用。
只是因為“我記得你的善意”。
就這麼簡單。
夜色降臨之後，凌雲爬上凌家的屋頂。
他想試試藥魂之核的感知範圍。
閉上眼，靈魂深處的藥魂之力緩緩向外擴散。
方圓數十丈的靈草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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