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凌清雪
凌雲在柴房裡待到天亮才出來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腳邊碰到一個東西。
門檻上放著昨晚那個藥草包，露水打溼了包在外面的粗布。
他彎腰撿起來，開啟看了看。
幾株止血草，兩朵半開的青葉花，都是最低等的藥草。
採得很仔細，根鬚完整，葉片沒有損傷。
這種品相的藥草拿到鬼市也就能賣一兩塊碎靈，不值什麼錢。
但採藥的人顯然很用心。
凌雲把藥草包收進懷裡，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打水洗臉。
涼水澆在臉上，整個人清醒了不少。
他擦乾臉，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。
凌清雪端著一個木盆從後院走過來，盆裡裝著剛洗完的衣裳。
她低著頭走路，看見凌雲站在井邊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後她像是下了什麼決心，把木盆放下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這個……給你。”
她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個小布包，跟昨晚放在門檻上的那個差不多。
“這些是我在後山採的，可能沒什麼用，但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。
凌雲接過布包，開啟看了看，跟昨晚那包一樣，都是些低等藥草。
“昨晚那包也是你放的？”
凌清雪點頭，手指揪著衣角。
“我聽說你受傷了，族裡沒人管你，我就去後山採了點藥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住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趕緊擺手。
“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！真的不是！”
凌雲看著她。
十六七歲的模樣，長相清秀，身上的衣裳洗得發白，袖口磨出了毛邊。
庶女在凌家的地位比下人好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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