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體靈力還沒來得及重新凝聚。
這才是凌雲真正在等的東西。
爆靈丹的衝擊力只是一個引子，真正致命的不是它，是它撕開的那個破綻。
凌雲動了。
他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，在衝擊波撕開楚陽護體靈力的那一瞬間欺近。
右手掌心暗藏的化功粉無聲無息地印在楚陽丹田位置。
楚陽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那東西一進入他的經脈就開始瘋狂吞噬靈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啃噬。
他體內的靈力猛地一滯。
正在回攏的護體靈力徹底散了。
楚陽瞳孔縮成針尖。
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拳頭。
凌雲的拳頭。
沒有任何靈力加持，純粹的肉身力量。
那拳頭在楚陽視野裡越放越大，最後精準地砸在他鼻樑上。
咔嚓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像踩斷了一根乾柴。
楚陽的腦袋猛地向後仰去，鼻血噴濺出來，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。
他整個人雙腳離地，身體在半空中翻了一圈，重重砸在擂臺邊的石柱上。
石柱被撞得裂開幾道縫。
楚陽順著石柱滑下來，癱坐在地上。
鼻樑塌了，滿臉是血，白衣的領口被染得通紅。
他想站起來，但化功粉還在他體內肆虐，靈力亂成一鍋粥，手腳根本不聽使喚。
演武場上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凌家子弟們張著嘴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聚元九層。
被煉體境一拳轟飛了。
這種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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