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醒來的時候，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己經亮得晃眼了。
她先是感覺到渾身都不對勁——腰是酸的，腿是軟的，肩膀像被什麼卸下來又裝回去過，連翻個身的力氣都要先攢一攢。她閉著眼“嘶”了一聲，然後才慢慢睜開眼，看到床的另一半是空的，枕頭上有一道淺淺的壓痕，手伸過去摸了一下，涼的，人己經起來一會兒了。
她躺著沒動，盯著天花板緩了好幾秒，才慢慢撐著床坐起來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一下，她抬起頭，張致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，一個鼓鼓的看不出來裝了什麼，另一個裝著幾個打包盒和一瓶豆漿。他看到她己經坐起來了，腳步頓了一下：“醒了？怎麼不多躺一會兒。”
陳寧想下來，腿碰到地面的時候軟了一下，她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站穩，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：張致你真是個畜生。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——睡衣換了，釦子系得整整齊齊。她愣了一下，回想了一下昨晚後半段的記憶，只記得自己被他抱進浴室衝了水，後面的事就徹底模糊了。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，耳根慢慢燙了起來。
“你出去了？”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“嗯，去買了點東西。”他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，從其中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藥盒，走過來在她床邊坐下，“買了點擦的藥。你昨天……應該不太舒服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藥盒，又抬頭看了他一眼，他的表情很平，但耳朵是紅的。她別開視線：“……不用，我沒事。”
“你剛才下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，昨天是我過火了，對不起。”他說，“別逞強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腿確實還在發軟，腰部傳來的酸脹感也提醒她昨天的確有過了火。她閉了嘴，沒有再接話。他低頭拆開藥盒，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：“躺好，我幫你擦一下。”
她愣了一下：“我自己來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很平：“我都給你洗過澡了，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她又愣了一下，想起來沒說話。
“你昨晚睡著了，抱你去洗了下，然後幫你換了衣服。”他接著說。
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，別過臉去：“……算你有良心，還知道給我穿好衣服。”
他沒有接話，只是把藥膏擠在指尖等著。她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慢慢側過身，把睡衣下襬往上撩了一點，躺在枕頭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……輕點。”
他的手指落下來的時候很輕。藥膏涼絲絲的，他指尖的溫度覆上來，力道不重，但剛好夠把藥推開。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，在幾個地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她那些部位的痠痛程度。她沒有出聲，也沒有躲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藥膏擰上蓋子，放回床頭櫃，“起來洗漱吧，我買了粥和包子，還熱的。”
她趴在枕頭上沒動，聲音悶悶的：“……我腿還是軟的，都怪你。”
他低頭看了她一眼，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：“都怪我。那我扶你去洗漱？”
她別過臉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走。”然後撐著床慢慢坐起來，又慢慢站起來。擦過藥之後確實好了一些。
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站在客廳裡把打包盒拆開，粥還冒著熱氣，包子還是溫的。她出來的時候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，臉上帶著水珠，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：“樓下買的嗎？”
“嗯，樓下就有藥店和早餐店。”
她低頭喝了一口粥：“那你幾點起來的？”
“快十點。”他說，“你還在睡，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她沒接話，低頭又喝了一口粥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……那你早上起來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他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我渾身都疼。”
”。停就停說你次下，錯的我……“：下一了笑頭低他
”。哼哼，多不差還這“：去下嚥完嚼，子包口一了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