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三天考完三門科目，節奏緊繃的複習終於空出小半天空檔，不用趕早奔赴考場，兩人難得睡了個安穩覺。
陳寧醒時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淌進宿舍，暖融融落在被褥上，她懶懶散散翻了個身，摸過枕邊手機，才剛過九點。對話方塊裡躺著張致早上發來的訊息。
“今天沒有考試，不用趕進度，好好睡一覺，醒了再說。”
她指尖敲字回過去：“剛醒，總算不用盯著鬧鐘趕場了，不過還有兩門專業課沒考，課程文稿也得趕出來。”
訊息回完，隔壁床鋪的林晚晚也打著哈欠坐起身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。
“今天總算能鬆口氣，下午只需要整理論文初稿，不用背大題。剩下兩門要等到後天，還有緩衝時間。”
林晚晚掀開被子下床，“等下收拾完，咱們去超市囤點零食，後面兩科考起來耗腦子。”
“好，收拾完首接走。”
兩人快速換好外套出門，走在去往超市的路上，陳寧拿著手機和張致慢悠悠閒聊。她跟對方吐槽這幾天考試熬出來的疲憊，順帶說起林晚晚知識點全都吃透，考前卻依舊容易焦慮。
張致看得通透，溫聲回她：“越是對自己要求高的人，心裡越容易放不下。林晚晚心態調整過來就好了。”
話題間隙，陳寧頓了頓，隨口問了一句：“說起來，這段日子忙得腳不沾地，我都沒問過你工作上怎麼樣了。”
螢幕那頭停頓片刻，很快傳來回復：“老樣子。”
陳寧看著文字，唇角輕輕揚起來。
她沒有追問更多，順勢轉開話題，跟他說這會兒正和林晚晚往超市走，準備囤點備考零食。
“這會兒出門了？外面天冷，多穿了嗎？”
張致細心叮囑。
“知道啦，穿得很厚。”
戶外陽光看著明亮，風卻依舊刺骨，兩人縮著脖子走進校內超市，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。林晚晚拿了巧克力、熱奶茶包還有不少堅果，全是背書時補充精力的吃食。
路過零食區，林晚晚忽然狀似無意地開口：“之前那個學長昨天又發訊息，約我全部考完期末一起出去吃飯。”
陳寧挑了兩盒奶糖，轉頭看向她：“你打算去嗎？”
林晚晚搖了搖頭，伸手拿起一包餅乾丟進車裡：“暫時沒這個心思，等全部考完再說，眼下文稿和剩下兩門考試壓著，分不出心。我也跟他說得很明白，現階段只想顧著學業。”
她性子清醒，分得清輕重，不會隨便給旁人釋放曖昧訊號。陳寧瞭然點頭，換作自己，滿心裝著張致，自然也不會對其他人的邀約動心。
結賬拎著兩大袋東西往回走，沉甸甸的袋子勒得手心發酸。回到宿舍拆開分好零食，兩人各自就位，開啟電腦著手整理課程文稿。
宿舍裡安安靜靜，只剩下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。林晚晚邏輯縝密，下筆順暢，初稿推進速度很快；陳寧一邊梳理行文框架，間隙會拿起手機，偶爾跟張致分享兩句寫文稿遇到的難點。
張致懂她專業相關的內容，條理清晰地幫她梳理行文邏輯，幾句點撥就讓她豁然開朗。
忙到午後，肚子餓了，兩人拆開囤好的速食奶茶和麵包對付午飯。林晚晚咬著吐司，忽然笑著調侃：“看你每次抱著手機聊天眉眼都溫柔，等全部考完試，是不是打算去找張致？”
陳寧彎著眼睛承認：“嗯，所有科目和文稿收尾之後就過去待幾天，之後再回家過年。”
一想到考完就能見到人，連日備考積攢的煩悶，瞬間消散大半。窗外寒風呼嘯，屋內暖氣和煦，手機那頭始終有人耐心等候，前路的相見有了盼頭，再繁瑣的文稿、再難啃的考點，好像都不算難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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