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本來還不以為然,還以為劉望山和孫喜佑給易晴講了他的情況。
然而,看倆人這表情,終於意識到不對勁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的醫療記錄都是絕密的,易晴這個外部的醫生,想知道可沒那麼容易。
而且,看孫喜佑那表情,他就可以肯定,孫喜佑是認可易晴的醫術的。
而易晴能透過號脈看出他腦袋裡有東西,連他什麼時候疼,哪裡疼都能說的那麼詳細,顯然不是診療記錄上有的。
再看向易晴的時候,眼底都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。
而易晴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看劉望山、孫喜佑的表情,再加上徐老眼底都有的期待,瞬間清醒過來。
老爺子腦子裡那異物就卡在大腦半球上,雖然避開了腦幹和主血管,但是,緊鄰腦幹,也就是主管呼吸、心跳的部位,錯一毫米都足以致命,想要做手術把異物取出,就是在後世也不是容易的事,更不用說現在。
徐老是國家的重要人物之一,要是能做手術,估計也等不到她了。
易晴想到這裡,此時也是非常的糾結,她也才接觸中醫不到倆月,這就給她來了一個這麼難的問題。
她要是給老爺子治好還行,要是治不好,不會給她定個謀害英雄的罪名吧?
畢竟她這麼年輕,就是前世她看到這麼年輕的醫生估計都不信這醫術。
要是不做,她良心上又過不去。
她雖然不是那捨生忘死之人,看到革命英雄遭受痛苦,內心怎麼可能不掙扎。
徐老是何許人物,一個小姑娘的情緒在他眼前根本掩藏不住:“我的身體我清楚,現在不是好好的,你們太小題大做了。”
孫喜佑和劉望山怎麼看不出來易晴的為難,還以為易晴沒有辦法,臉上的失落根本掩飾不住。
而易晴,其在徐老說話的時候,發現這位老英雄掩藏在眼底的期待消失,突然一股心酸湧上心頭。
“我會一種針法,可以透過顫針,把這異物逼出……只是,我也是第一次嘗試,沒有把握一定能成。”
徐老聽到易晴的話,也是非常的驚喜。
雖說易晴說的嘗試,但是,這麼多年來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說出來。
他雖然表現的輕鬆,但是,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要是國家能再穩定一點,他或許早就熬不下去了。
“人總有第一次,那就試試唄。”
劉望山其實也是非常的糾結,有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衝動帶易晴給徐老看診。
畢竟華夏這麼多醫生都沒有辦法,易晴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即使是天才能天才到哪裡去。
然而,現在徐老還答應了易晴。
“小晴,你有幾分把握?”
現在還沒有嘗試,易晴也不敢保證啊:“大概五成吧。”
”……功不是要“:到聽佑喜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