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孫喜佑的話,易晴終於知道劉望山擔心的什麼,不過,即使不成功,有她宗師級的醫術在,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:“不成功的話,老爺子這次肯定得遭罪了。”
徐老聽到遭罪,那就是死不了,還有什麼可擔心的:“喜佑,去取針來……”
孫喜佑聽到之後,一臉的為難:“老爺子,要不等我先上報一下?”
“上報什麼,我的身體我還不能做主了!”
易晴看到徐老說話的時候,眼底沒有一絲害怕,全是堅決,彷彿給了她無盡的勇氣。
畢竟她心裡最清楚,要是自己不救,老爺子到死都得承受這痛苦。
“孫叔,徐老以往的醫療記錄麻煩給我看一下,再準備銀針、紗布、酒精……”
劉望山看到一老一少一點也不擔心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罷了,人是他帶來的,要是不成,他會親自向那位請罪:“老孫,我和你一起去拿。”
易晴在家庭醫生一臉懷疑的眼神下,接下醫療記錄本。
這才知道老爺子十幾年間,一共被痛暈了上百次,搶救了已經不知道多少次,比她預計的還要嚴重。
眼底的除了心疼,還有勢在必得。
徐老看到易晴眼底的認真,本來還有點點緊張的心,這一刻也釋然了。
要是不成,也是他的命,未來肯定會有更多年輕人的頂上,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。
“丫頭,別緊張,我相信你。”
易晴聽到:“我也相信我自己。”
徐老聽到後愣了一瞬,下一刻,沒忍住:“哈哈。”
“老爺子,我開始嘍……”
施針的地方雖然換到了相對安靜的書房,但是,老爺子的身份在那,不僅劉望山、孫喜佑,就是家庭醫生陳守仁也站在急救箱旁,在那死死的盯著易晴的一舉一動。
因為施針要在頭部,就沒給老爺子用麻藥,她知道每施一針,老爺子都要承受痛苦。
她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,隨著施的針越來越多,再加上一直注意力集中,她都沒有發現額頭已經開始冒汗。
不過,她看到自己都快把老爺子的頭紮成了刺蝟,老爺子眉頭都沒有蹙一下,心竟然開始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不知道多久過去,易晴感覺腿都麻了,那塊異物終於滑到了老爺子頭皮的位置:“手術刀。”
陳守仁作為徐老的家庭醫生已經有五六年了,自然最清楚徐老的情況,剛剛老爺子那頭皮最後的一顫,他瞬間意識到不對勁,來不及驚喜,他趕緊上前,挪步的時候因為激動還一個踉蹌。
不過,他像是沒有察覺一樣,快速的拿了手術刀遞到易晴手裡。
後續需要的鑷子、紗布沒等易晴說話,只是一個眼神就遞到了易晴的手中。
大概十五分鐘之後,易晴把傷口包紮完成,雙腿像是灌了鉛,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膝蓋都在打顫,差點趔趄。
也是這個時候,她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黏糊糊的,汗浸透後背,即使是室內溫度尚可,在這剛進入臘月的天也感覺涼颼颼的。
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,12點零七分。
。時小半個兩去過整整經已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