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聽到熟悉的聲音,下意識往後看去,就看到錢廣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,看著錢廣義這一臉的熱情,他也一臉的詫異,錢廣義這是怎麼回事?
難道是因為他們獵的那隻馬鹿?
不過,錢廣義是少將,這基地附近幾百里的山,怎麼說也得有千八百隻吧!
錢廣義也沒等秦嶺和易晴說話,看了一眼徐偉等人抬著的馬鹿和一隻醜的出奇的獾子:“易醫生,需要我找人給你處理一下嗎?”
易晴看到錢廣義主動的提出來,自然馬上答應下來,畢竟這馬鹿可和獾子不一樣,死的時間越短,對她來說作用越大。
錢廣義聽到易晴答應,臉上的笑容更盛了,對著身邊的警衛員交代幾句,警衛員快步朝著食堂而去。
他眼神火熱的看了一眼馬鹿:“走,我們趕緊去食堂,待會凍住了,可不好分解……”
秦嶺雖然知道孫冀北去了食堂,但是,也擔心食堂的師傅不給孫冀北面子,還有,易晴都答應了,他自然不會再提。
只是,錢廣義是不是也太著急了一點?
而孫冀北這邊,他跑到食堂,找到裡邊和他交好的陳師傅,也是這裡的總廚,在他軟磨硬泡,一隻狍子外加兩隻野兔作為報酬之後,陳師傅終於答應幫忙分解。
然而,他還沒有和陳師傅分開,就看到錢廣義的警衛員匆匆跑進來:“陳師傅,錢少將交代,一會兒有一隻馬鹿和獾子要幫忙分解一下……”
孫冀北聽到這裡愣了,這警衛員說的是秦嶺他們剛打回來的獾子和馬鹿嗎?
這麼湊巧出去,還是一樣的獵戶,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?
五分鐘之後,孫冀北看到和秦嶺、易晴一起進來的錢廣義,委屈的差點哭出來。
他剛剛做了那麼多,低聲下氣求了陳師傅那麼久,算什麼!!!
他不要面子的嘛!!!
也是這,他看向秦嶺的眼神,再也沒有了濾鏡,第一次有了怨懟。
秦嶺看到孫冀北看向他的眼神,也有些心虛,不過,很快就被易晴和錢廣義那麼吸引。
錢廣義看到食堂裡已經有士兵在往外搬酒,一臉笑意的看向易晴:“易醫生,這罈子裡裝的都是白酒,咱們基地有紀律不能飲酒……都送你。
你看,這些給你搬去哪裡放著……”
易晴看著面前十幾壇10升的白酒,而且,還有人不斷的往外搬,再結合剛剛錢廣義那一臉的熱情,以及剛剛獵回來的馬鹿,她哪裡還猜不到怎麼回事。
不過,畢竟是人家的地盤,錢廣義還幫自己找人分解,確實幫了她的忙。
還有,她本來是想收進空間,在空間裡泡製,但是,現在錢廣義給自己創造了條件,她又閒的無聊,豈不正好。
當然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今天沒有這東北虎,她心裡總覺得不甘心。
想到這裡,她臉上也掛上了笑容:“多謝錢少將,我現在住的宿舍還有位置,要不先搬進去一些?”
錢廣義看到易晴答應下來,嘴角都快壓不住了:“小李,趕緊差人給易醫生送到宿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