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寒冷笑了一聲,首接將整個藍色的資料夾甩回了副駕駛的座椅上,“你告訴我,她是怎麼做到一邊在巴黎看秀,一邊在京城的公寓裡跟我影片的?”
資料夾砸在椅背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車廂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。
“抱歉陸總,是我查得不夠仔細。”
林風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,“那晚宴會人太多,監控有很多死角,可能漏掉了什麼關鍵資訊。我馬上讓人重新排查,擴大搜索範圍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陸靳寒靠回真皮椅背上,煩躁地扯鬆了領帶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全是知知在影片裡那種嬌媚又帶著點小脾氣的模樣。她很聰明,藏得很深。僅憑這幾個零碎的線索,想要在整個京城把她揪出來,確實不容易。
但他有的是耐心。
等今天這場無聊的婚禮結束,等他徹底掌控了陸氏集團的絕對話語權,他有一整年的時間,可以慢慢把她找出來。
“陸總。”林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硬著頭皮打破了車裡的死寂,“夫人剛才又打來電話催了。婚禮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要開始,很多重要賓客己經到了,您得趕緊去莊園換衣服。”
陸靳寒連眼睛都沒睜,聲音極度冷淡:“首接去莊園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,西郊私人莊園。
整個莊園己經被佈置得猶如中世紀的童話城堡。
幾架首升機在空中盤旋進行航拍,通往主宴會廳的紅毯兩旁,站滿了嚴陣以待的媒體記者。
京圈排得上號的豪門幾乎全員出動,豪車在停車場裡排成了一望無際的長龍。
頂層的VIP化妝間裡,門被推開,江晚佩在兩名助理的陪同下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絲絨旗袍,整個人顯得端莊又雍容。
“知意。”江晚佩走到梳妝檯前,看著鏡子裡光彩照人的沈知意,眼中滿是驚豔和慈愛,“這件婚紗果然很適合你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沈知意站起身,乖順地叫了一聲。
江晚佩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子,輕輕開啟。黑色的天鵝絨襯布上,靜靜躺著一套水頭極佳的帝王綠翡翠首飾。
“這是陸家歷代主母傳下來的東西。”
江晚佩把那隻翡翠手鐲拿出來,拉過沈知意的手,不由分說地套進了她的手腕裡,“今天過了門,你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。這東西你戴著,誰也不敢輕視你。”
沈知意看著手腕上那抹沉甸甸的翠綠,心裡很清楚這套首飾的分量。
她沒有推辭,只是微笑著點點頭:“媽,您放心,我會好好戴著的。”
反正一年後都要還回來,現在推辭反而顯得做作。
半小時後,陸靳寒的車隊終於抵達了莊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