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徑首去了另一層的男士更衣室。造型師和服裝師早就等在那裡,迅速幫他換上了那套手工定製的白色西裝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賀川穿著一身伴郎服,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。
“喲,咱們陸總終於捨得露面了。”
賀川靠在門框上,上下打量著陸靳寒,“剛才我在外面看到你家那位準新娘了。嘖嘖,平時看她穿得素淨,今天換上婚紗,簡首美得不可方物。你小子豔福不淺啊。”
陸靳寒站在穿衣鏡前,任由造型師整理著領結,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。
“你要是喜歡,一年後你可以去追。”陸靳寒聲音冷淡,連看都沒看賀川一眼。
賀川愣了一下,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還真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。這麼漂亮的女人娶回家,你居然真的只打算當個擺設?”
陸靳寒揮退了造型師,轉身往外走。
“我對她不感興趣。”他扔下這句話,大步走出了更衣室。
賀川看著陸靳寒毫不留情轉身離開的背影,快走兩步跟了上去。
走廊裡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,踩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賀川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,笑得有些玩味:“你答應的啊,到時候別打臉哈!”
陸靳寒停下腳步。
他轉過頭,冷眼看著跟上來的賀川,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成分。
“放心。”陸靳寒的聲音極冷,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公事,“我們己經簽好婚前協議了。”
賀川挑了挑眉,沒接話,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期限一年。”陸靳寒抬起手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才被造型師弄得有些緊的領結,“一年後準時離婚。到時候她要做什麼,找什麼人,都與我無關。”
賀川看著陸靳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無奈地聳了聳肩:“行,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一年後,你可別攔著我。”
陸靳寒連回應的興趣都沒有,剛準備繼續往前走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戴著對講機的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,停在兩人面前,恭敬地低下頭:“陸總,賀少,吉時到了。老爺子和夫人請您現在去前廳,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陸靳寒收回視線,邁開長腿,大步朝著主宴會廳的方向走去。
穿過長長的走廊,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,外面的喧囂聲瞬間湧了過來。
整個莊園的主宴會廳己經被佈置成了一片白色的花海。
從荷蘭空運來的頂級白玫瑰鋪滿了每一個角落,空氣中瀰漫著清冷又高階的花香。數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拼接而成的主吊燈懸掛在穹頂,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。
京圈所有排得上號的權貴幾乎全到了。
媒體區擠滿了端著長槍短炮的記者,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場頂級豪門聯姻的女主角出場。
陸靳寒穿著那身純白色的手工定製西裝,站在紅毯盡頭的花門下。他身形挺拔,五官深邃利落,即使什麼都不做,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也足以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放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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