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白宴面前,臉上堆著焦急,“是我們劇院的人嗎?下午清點人數時,好像少了個負責搬道具的......”
白宴眯起眼睛,指尖在照片上點了點——那頂被踩爛的禮帽旁,露出半張染血的入場券,上面印著暮星駐演劇院的徽記。
“不是你們的人,是觀眾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一個穿棕色大衣的男人,據說是從鄰鎮來的商人。”
詹姆斯明顯鬆了口氣,肩膀垮下來半寸,隨即又換上悲傷的表情,用手帕按了按眼角:“哦,上帝。願他安息。治安官大人一定要儘快抓到兇手,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了。”
“這就需要各位配合了。”白宴的目光突然冷下來,像冰錐一樣刺向眾人,“不知各位在表演結束後,都做了什麼呢?
這句話像顆火星掉進了火藥桶。德里克“啪”地把刀叉拍在桌上,紅髮在燈光下泛著怒色:“你什麼意思?懷疑我們劇院裡有兇手?”
“就是!”負責敲鼓的老約翰也漲紅了臉,“我們下午都忙著安撫觀眾。收拾爛攤子,哪有時間殺人?”
“治安官就能隨便汙衊人嗎?”“太過分了!”抗議聲此起彼伏,屋子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。
白宴卻像沒聽見似的,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塊懷錶,開啟又合上,金屬碰撞聲在喧鬧中格外清晰。
等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下去,他才抬眼,嘴角勾起抹冷峭的笑:“我這麼懷疑,自然是因為,有目擊證人看見了兇手行兇的過程。”
白宴的聲音並不大,但卻如同一道驚雷,瞬間讓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。
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白宴的身上,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愕和緊張的神情。
白宴趁機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,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只見這個小鬼左邊坐著萊斯特,右邊坐著托里維奧,托里維奧還在給他倒果汁,送到了他的手裡。
呵,就差喂他了。
白宴收回視線,在心裡默默地給這個小鬼打上“水性楊花”的標籤。
宋衿自然不知道白宴怎麼想,下意識就接過了托里維奧遞給他的果汁。
不知為什麼,宋衿很習慣別人照顧他。
他眨了眨眼睛,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宴,等著他繼續說。
白宴掃了一圈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很明顯,兇手心理素質很高,且善於偽裝。
白宴眯了眯眼睛,繼續說道:“但是很可惜,證人就看見了背影,推測出兇手的身高大概在190-198c間。”
——好嘛!寶寶嫌疑解除嘿嘿(壞笑)
——衿寶因為身高不達標直接被out了。
——大膽!居然還說我老婆矮??
——可是劇院個子高的人很多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