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常看向營瀟瀟,矮瘦小,看起來像是個十歲的小姑娘,臉灰撲撲的,眼睛明亮,透著一股與這個身體不相符的清冷氣質感。
周常蹙眉,看向陳氏:「大娘,她就一個十歲的小姑娘,營富貴可是身高七尺的男兒,而且體格壯碩,起碼是那小姑娘體重的兩倍多,你說是這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殺了營富貴?」
見官差不信,陳氏嗷的一聲叫了起來:「官爺,你可別看她瘦瘦小小,就在剛剛,她把我的好大孫手臂都弄折了,還把他槓起來丟了,她是個怪物,可不是什麼瘦瘦小小的小姑娘,你若不信去看看我孫子,我孫子體格跟營富貴差不多。」
「而且就在剛才,她親口說出營富貴死了,被人砍斷手腳,丟在河邊,她若不是兇手,她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,連我們都是剛知道的,不信你問大夥兒,好多人都聽到了。」
這話提醒了族長,族長一把抓著周常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:「是啊,官爺,就在小柱子來喊我之前,這個丫頭就說出我兒慘死的事情,剛才很多人都聽到她說的,可不是我們瞎編,她肯定是兇手,否則她怎麼知道這些?」
剛才隨著族長一起去找營瀟瀟的村民們紛紛出來作證。
「是啊,我也聽見了,我還以為是這個姑娘瘋了胡說呢。」
「我也是,沒想到是真的。」
「我看過陳氏孫子的胳膊,好傢伙,骨頭都出來了,老慘了,不會真是她乾的吧?」
「可她的樣子看著不像啊,不會是中邪了吧?先是殺了營富貴,然後打殘陳氏和她孫子?」
「啊?她不會是被狐狸精附身,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精吧?」
村民們越討論越上頭,也越離譜。
營瀟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周常詢問了幾人,然後走到營瀟瀟面前。
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腰的小姑娘。
完全無法跟那種用兇殘手段殺人的兇手聯絡到一起。
而且這姑娘的模樣,一看就是長期受到欺負和打壓,吃不飽飯,一副營養不良,快要死的樣子。
怎麼可能殺死體重是自己兩倍多的成年男性?
「小姑娘,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營瀟瀟。」
營瀟瀟站的筆直,視線直直落在周常臉上,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。
「剛才他們說的可是真的?在沒有通知前,你就知道營富貴的死狀和死後拋屍的地址?」
「是。」
周常沒想到她承認了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算出來的。」
「算?算出來的?」周常十分錯愕,上下打量營瀟瀟。
「是。」營瀟瀟指向族長,「他面色發黑,子女宮黯淡,是無子之相,就算有子也會因各種原因夭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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