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族長的妻子不是跟野男人跑了嗎?」
「……」
村民們再次議論起來。
族長氣的臉色鐵青。
「營瀟瀟,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就是殺我兒子的兇手,你少抵賴,如果你不是兇手,怎麼對細節這麼清楚,你就是不打自招,我今日一定讓你給我兒賠命,你就等著下去伺候他吧。」
族長跪在周常腳邊,抓著他的褲腳,撕心裂肺的哭喊:「官爺,你聽見了,這個小妮子在胡說八道,什麼續命?這簡直是天方夜譚,我兒已經死的夠慘了,她這是拿我兒的命開玩笑啊,求官爺趕緊把殺人兇手抓起來給我兒做主啊。」
周常聽了營瀟瀟的話也是臉色難看:「小姑娘,你可知道胡說八道的後果?若是營族長以誣告的罪名告你,你不止要挨板子,還要坐牢。」
營族長立馬開口:「我要寫狀子告她,裝神弄鬼,殘害我兒,胡說八道,我要她以命抵命。」
營瀟瀟冷哼一聲,看向官差:「官爺,等我說完再抓我也不遲,若是你們不信,現在去他家菜地底下挖,說不定能挖出一具女屍,那屍骨正是營富貴那個跟野男人跑的親孃。」
營瀟瀟低頭俯視跪地的營族長,微微一歪:「族長,這幾天你每晚都會做噩夢吧?夢裡是你妻子回來找你索命來了,你加註在她屍骨上的符咒已經失效,所以,你的兒子,沒命了。」
族長好似被嚇到了一般跌坐在地上,手指著營瀟瀟抖個不停: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他你了半天都沒你個什麼來。
周常辦案多年,自然知道百姓向來喜歡把解不開的事情怪罪給鬼神,也遇到一些人類無法解開的事情,但是他更傾向於人為。
他本想說營瀟瀟小小年紀怎麼跟個神棍似的,裝神弄鬼的。
可是見族長這般心虛模樣,頓時意識到,可能被這個小姑娘說中了什麼。
他看著營瀟瀟,表情嚴肅:「小姑娘,這件事情十分嚴重,你話說出口就得為自己的話負責,如果挖不出屍骨呢?」
營瀟瀟一字一句認真道:「我甘願為營富貴賠命!」
周常深深看了一眼營瀟瀟,讓人去族長家菜地挖地去了。
族長想阻止都來不及。
不到半個時辰,幾個官差抬著一副擔架起來,打架上赫然就是一具森森白骨,白骨的心臟位置貼著一張泛白的符紙。
在場的村民見狀紛紛嚇了一跳,一個個往後退了好幾步,又忍不住想吃瓜拼命把脖子往前湊。
又一次被說中了。
這個營瀟瀟太可疑了。
周常再次深深凝視營瀟瀟。
後者卻大大方方與他對視。
「周捕頭,您若是不信,可以等仵作驗完,看看這具屍體是否是剛生產完的婦人。」
沒多久,仵作驗屍結束,走過來說:「周捕頭,死者是一名生產沒多久的婦人,她的盆骨還是張開狀態沒有完全癒合,另外她的脖頸前面斷裂,應該是被人用力往後拉扯,被勒死的,她的胸口有張奇怪的符紙。」
營瀟瀟走到屍骨前,指著那張泛白的符紙,說:「這張符上畫的是轉命符,有人用禁術將死者的壽數轉移給了另一個人,我若是沒猜錯,營富貴身上也有同樣的一張符紙,而且已經泛白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