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思珩一臉懵:「什麼?」
營瀟瀟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「你說我迷信,她罵我掃把星的時候怎麼不說她迷信?怎麼?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啊,不然你怎麼只說我不說她。」
崔思珩臉色氣的漲紅:「營姑娘,你可知道一個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,你怎麼能這般胡說?還有你一個女子怎麼能隨便嚼舌根?」
「你們不是說我是鄉下長大的村姑嗎?我沒讀過書不識字就愛嚼點舌根怎麼了?還說我胡說,她說我嚼舌根你怎麼不說她?還說你們關係清白呢,我看一點都不清白。」
崔思珩氣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只能指著營瀟瀟「你」了半天。
「崔思珩,你居然敢瞪我,我可是未來二皇子妃,你再瞪一個試試,我未婚夫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話落,清霜的刀已經抵在崔思珩的脖子上。
裴宴辭一雙陰鷙的眸子如刀一樣盯著崔思珩:「崔思珩,你好歹是個探花,如此沒有禮教,進來見本皇子不行禮,對本皇子未婚妻出言不遜,不如本皇子去父皇面前告一狀,看你這個探花郎還當不當的成。」
崔思珩渾身一僵,額頭冒出不少冷汗,嘴唇顫抖的厲害,手也收回去,氣勢瞬間焉了不少。
他連忙給裴宴辭行禮:「晚生崔思珩見過二皇子,晚生並非對營姑娘出言不遜,只是皇上最討厭裝神弄鬼之輩,晚生也是出於好心,想提醒營姑娘。」
「好心提醒?」裴宴辭一雙丹鳳眼,眼神冷的刺骨,「你的好心提醒就是問都不問就信了旁人一面之詞,若是大周有你這樣的官,豈不是國運日差?看來你這個探花確實做到頭了。」
蘇令儀咬牙切齒,不甘道:「二殿下,你可知道,皇上有意將崔思珩配給三公主,三公主也很喜歡崔思珩,若是三公主知道你這樣對他,三公主肯定不高興。你真要為了這個村姑與三公主有隔閡嗎?」
「若是裴嬌嬌因為這樣的男人與我絕交,那麼她以後自討苦吃也是活該。」裴宴辭道,「清霜,這兩人對未來二皇子妃不敬,丟出去。」
「是,主子!」清霜收起劍,拎著蘇令儀和崔思珩的領子,就把人給丟了出去。
任由他們如何叫喚都沒用。
裴宴辭看向銀蓮:「等你主子醒了知道該怎麼說吧?」
銀蓮咬著牙說道:「二殿下,奴婢明白。」
這個蘇令儀仗著與公主關係好,從不將她們這些奴婢放在眼裡。
公主府的奴婢好似都是她的一般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這個公主府她想進就進,好像她才是那個公主一樣。
若是門房不放她就跟公主告狀,讓公主懲罰他們,
府裡的下人早就厭惡透了她。
可惜公主也不知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,對她極其的信任。
營瀟瀟湊到裴宴辭耳邊說道:「這個蘇令儀與崔思珩有染,皇上真要將這樣的男人賜婚給三公主嗎?」
裴宴辭蹙眉:「當真?」
營瀟瀟點頭,十分嚴肅的說道:「裴宴辭,這個崔思珩身上揹著多條人命,你絕對不能讓皇上將三公主嫁給這樣的人。」
裴宴辭道:「如果父皇真有此意,沒有證據只怕很難阻止,畢竟崔思珩是探花,天子門生,不是說他有問題就有問題的,我們得把能直接垂死他的證據放在父皇面前才能定他的罪。」
營瀟瀟說:「證據晚點再找,現在先救三公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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