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來不及進去的煞氣被金光烤的『滋滋滋』響。
裴嬌嬌體內煞氣被金絲追的橫衝直撞,疼的她直哼哼。
房間裡很快瀰漫出一道臭味來。
銀蓮連忙捂住鼻子:「這是什麼味道?」
營瀟瀟解釋道:「屍體被燒的味道。」
「什麼?」銀蓮一聽,臉色煞白,胃裡一陣翻滾,噁心至極,「怎麼會有這種味道?」
她噁心的直接乾嘔,實在忍不住衝了出去。
裴宴辭皺著眉頭:「怎麼回事?」
營瀟瀟收回手,將畫從裴嬌嬌懷裡取出來。
這次很輕鬆的取了出來,裴嬌嬌也沒任何反應。
營瀟瀟將畫展開,懟到裴宴辭的面前,說道:「這畫皮是人皮所制,畫料是人骨磨合了顏料所致,畫軸是人小腿骨,畫裡住著一隻惡靈。」
「嘖嘖嘖。」
營瀟瀟搖搖頭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這幅畫,是一副專門吸食女子精氣,氣運和魂魄的畫。」
「至於為什麼剛才取不出來,是因為煞氣將公主的魂魄與畫粘合在一起,一般人是取不動的,現在我將煞氣逼進畫裡,他們不再粘合在一起,所以取的動。」
裴宴辭冷著臉:「銀蓮,這畫是哪裡來的?」
銀蓮擦了擦嘴,飛奔進來,說:「回二殿下,這畫是崔探花送的,公主寶貝的很,日日抱著睡。」
營瀟瀟挑了挑眉,調侃了一句:「嘖,皇室氣運確實強盛,怪不得這麼多人搶,這已經是第三個皇室人被人搶氣運了,你是第一個,裴嬌嬌是第三個。」
裴宴辭聽這話怎麼都聽得不順耳。
「那第二個是誰?」
「太子。」
裴宴辭沉默了。
原來他不是唯一一個倒黴蛋。
「看來這是個有預謀的計劃,目標是針對皇室和京城權貴。」
營瀟瀟朝著裴宴辭伸手:「你想不想知道背後之人是誰?不過這個價格可不便宜哦。」
裴宴辭笑的無奈:「回去讓清霜給你送去。」
一旁的銀蓮看向回來的清霜,低聲道:「二殿下和營姑娘看似感情不錯。」
清霜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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