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珍寧回了沉默，以及酡紅的臉。
謝霖識的目光慢火一樣灼著她的慌亂。他微微傾身，清淡聲音一字一字砸下來：“你不說我怎麼明白。”
唇角似笑非笑，無半分懵懂模樣。
許珍寧呼吸亂了。
他此刻的眼神，像極了三十歲的謝霖識。對她永遠遊刃有餘，什麼時候想要了，站在原地笑一笑，於她而言就算他肯低一低頭了。
而她，總是配合地貼過去。
不知不覺，她眸色發散，明顯在走神。
而謝霖識有種更糟糕的強烈預感，這女人看起來在透過他這張臉，回味另一個人。
可惡。
她怎麼敢的。
他抬手，掐住她的下頜，微微施力。許珍寧兩頰陷下去，嘴唇被迫張開，她慌亂地別開眼，滿是不知所措。
“怎麼了……”
聲音含糊不清。
謝霖識盯著她，冷峻的面孔浮上一層森然，刀刃般的眼神慢條斯理地剮過她的眉眼，寒聲問：“在想誰？”
“……”
在想你。
另一個你。
但她不能這麼說，那會暴露她的來歷，以及她不純的動機。
她搖搖頭，裝傻：“還能想誰……除了你還能是誰。”
謝霖識不信，她剛才那副樣子他看得太清楚了，是回憶，是不專注。
她總是這樣對他，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，來來回回，而他總是她一招手就上鉤。
好賤。
謝霖識鬆開她的臉，扯開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臂，擁著她到旁邊站，自己起身下了臺階。
跑道西周的臺階很高一個，許珍寧腿沒他長，追得有些費力。周圍來往散步的學生不少，謝霖識又太有名氣，她不敢大聲，只能快速往前跑。
勉強追到這個男人時她己經氣喘吁吁。
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她手捂胸口，“我是女孩子，有什麼想法肯定不好意思說啊……那我在心裡想一想，有點走神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謝霖識輕呵，“想什麼這麼入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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