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出聲。
許珍寧坐在化妝臺前梳頭髮，語氣冷冰冰的：“沒空去看。”
被懟了回來，謝霖識不惱，起身到她身後，一把接過她手中的梳子。她下意識抬手去搶，腦袋就被男人的大掌抵住，“坐好。”
“……”
許珍寧煩躁地收回手，賭氣看著面前的鏡子。
謝霖識生疏地梳開女人的長髮，一下一下，眉眼淡淡，透出一抹令人陌生的溫和。
“衣櫃裡她設計的衣服都扔了。”
許珍寧心尖一顫，眸色略有驚詫，但很快就被她掩去了。她雙臂環在胸前，姿態防備牴觸，口吻冷淡：“關我什麼事，又不是我的衣服。”
亡羊補牢，早幹嘛去了。
謝霖識沒說話，繼續給她梳著頭髮。
全部梳好，他把梳子放到桌上，俯身湊近的動作間，薄唇自然地抵在她耳側。停頓兩秒，氣音震動心絃：“你不是吃醋了麼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許珍寧耳廓一燙，頭往旁邊躲了下，躲開他的視線，嘴硬道：“我都要跟你離婚了，真沒那麼在乎你。”
謝霖識眸光一暗，隨即抬手撫上她的後腦，壓著她往自己面前帶。
許珍寧使勁往後掙，卻抵不過他的力道，抬眼正好撞上他沉冷的目光，心裡一虛，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。
空氣僵了兩秒。
男人下頜繃緊，一字一字地說：“先把身體養好，我們生個孩子。”
“滾吧。”
許珍寧羞惱交加，話不過腦就冒了出來。
謝霖識眉心微皺，看著她，深吸一口氣：“你能跟我好好說話嗎？”
“不能。我就是一個沒素質的人。”
後知後覺自己罵了人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：“你趕緊簽字，就能再娶一個有素質的女人——唔！”
話沒說完，男人被她氣得眼底發沉，首接堵住了她的嘴。舌頭強勢地探進來，纏著她的，吻得又深又兇。
她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全被他吞了下去，氧氣一點點被抽乾，臉漲得通紅。她揮拳砸在他胸口，他卻像感覺不到疼，越親越狠。
許珍寧被他從椅子上親到了桌上，衣衫半解。要不是今天剛出院，她真懷疑他會壓著她犯渾。
他眼尾泛著薄紅，呼吸粗重，被咬得嫣紅的唇貼在她頰邊，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狠：“再提離婚，我就把你鎖在臥室裡，除了我，誰也別想見。”
“……”
許珍寧氣得胸口起伏，委屈和憤怒交織，抬手就朝他那張勁勁兒的帥臉扇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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