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水產店貴一倍的價錢行不行？”
剛說吃食，他就掏出了身上所有吃食。煙是他提神的，奶糖是怕低血糖犯了。
他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可以用錢換。
票他沒帶，也沒誰隨身帶票出門，他家的都在老伴那兒。
凡星諭頭沒回地問了了一句：“多少？”
“兩塊？你這隻老鱉在水產商店也不值當多少錢。”
“那我留著吃。”凡星諭回答地乾脆。
老大爺尬笑一聲，這年頭就算小娃娃也不是傻子。
說話的功夫，凡星諭又釣了六斤多的鱸魚。
老大爺眼睛首了，這丫頭的魚竿還不如他的。這魚怎麼感覺隨小丫頭拖上來都沒反抗？竹竿都沒怎麼彎？
老大爺搖了搖頭，他肯定是看錯了。想了想明天回來的兒子一家，他又掏出一個小汽船。
他買給孫子的，回頭再去買。
樊甘泉看向凡星諭，他喜歡，他爹都不給他買，雲霖兩個並不感興趣。
“小丫頭，這能換鱸魚不？”
凡星諭堅定地搖了搖頭：“不換，我留著吃。”
最後，老大爺帶著遺憾加到五塊錢換走了那隻老鱉。
見老大爺離開，不遠處又來了個青年，身上衣服打著補丁。他掏出幾顆水果糖分給凡星諭幾個，“小孩，你們用什麼打窩的？”
糖去年夏天就憑票購買了，每人每月2兩。糖果可稀罕物，凡星諭幾個對青年感官比較好。
凡星諭姐妹壓根不懂打窩，樊甘泉兄弟知道，他們如實道：“我們沒有打窩。”
“沒有打窩？那你們用的什麼魚餌？”
樊甘泉指了指地上的蚯蚓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樊甘泉點頭，“不信，你可以在這看一會兒。”
青年的確不信。
也沒讓他等多久，又一條三西斤的鱸魚被提上了岸。
樊甘泉兄弟熟練的卸魚，上魚餌，凡星諭拋竿。
青年腦袋大大的問號：難不成這個位置好？
他又看著凡星諭釣上一條鱖魚，眼裡都是羨慕。他沒再看下去，怕太受打擊，以後不想碰魚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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