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小院前，她處理好了水桶裡的魚，也趁人不注意取出了食盒和魚盤，這樣才好打包。
這也是她支開樊甘泉他們的原因。
“小施主，要不要學著做菜？”
凡星諭沒有首接拒絕，而是道：“我先看看。”
老和尚烹調魚的時候，凡星諭也在一旁笨拙地幫忙。
求人不如求己。
皇城不缺鍋碗瓢盆，缺調味。她差點忘了，也得囤。等學會了，她就可以自己做。
老和尚這次都做得清蒸，他這裡調味也不夠。
凡星諭覺得她看會了，晚上回去可以練習一二。
“您不留一條？”老和尚全給她打包了。
“該守得戒律還是得守。”老和尚淡笑。
“那我怎麼付您報酬？”
“一把粗糧即可。”
“我回頭給您送來。”
凡星諭出了院子，食盒中的六條魚只剩一條，口袋中多了五十塊錢。
樊甘泉他們在衚衕等著，老和尚不願意這麼多人過去。
“妹妹，咱們去哪裡？”
“找處小公園。”凡星諭將食盒遞過去，接過樊甘泉手中的袋子，“這些收起來。”
她轉身又進了院子，進老和尚院子時只餘一罐桔子罐頭。
其他她都存御膳房倉庫了。
沒有糧食相關的，糧食得憑糧票。
“多了，抵五次的。”
凡星諭沒應，擺擺手走了。
樊甘泉等凡星諭出來了，提了提飯盒問：“不是六條魚？”
“一條，其他賣了五十。”凡星諭將錢掏出來，分了他們一人一塊錢，“零花。”
凡星雲她高興又不高興，高興她有零花錢了，還是一塊錢。不高興，她居然從妹妹手裡拿零花錢。
“謝謝三姐。”樊甘霖高興地接過，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。
樊甘泉接過收起來，又多了一句：“妹妹，下回換玩具唄。玩膩了，還可以換給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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