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爺爺，您可別亂說。我們沒去釣魚，魚竿是借人了。”樊甘泉扯謊。
魚竿那些被三妹存老和尚那了，要是天天從家裡拿，說不準就被發現了。
“你小子能忍住？”
“孫爺爺，您小瞧我了不是？”
“呵呵是孫爺爺看走眼了。”
過了門房，樊甘泉又給姐妹倆介紹院裡的住戶。
“倒座房住著兩戶，這邊盧爺爺盧奶奶，他們閨女嫁人了很少來。盧叔在郵局工作，他人很熱情，就是工作忙總見不著人。裡頭住著一對小夫妻，都是山老胡同那邊毛毯廠的工人，兩人都不愛說話。”
“東廂住著兩家，左邊是老賈帶著他老孃。右邊是石小兵家，他們爹是開大車的！可威風了！他還有個妹妹石小花。”
“西廂是李爺爺家，他大兒子當兵，二兒子大學，小女兒高中。她們家人都挺和氣。”
“正房住著王家，他家七口人，胖子……胖子叫王金，他爺奶，爹孃，兩小叔。他爹孃小叔都有工作，一天到晚得瑟。”
“西耳兩間房是周晴和她娘，還有爺奶。就她爺有工作，在廠裡當看門的。
“東耳房一間是黃姨，她以前還想給我爹當媳婦呢。我爹瞧不上！聽說她以前是給有錢人唱曲的。”
“院裡的廚房廁所都是公用的，東廂旁的廚房多砌了好幾個灶臺。”
“那還是咱們後院清靜，還有單獨的廚房，房間也多。”凡星雲聽完感慨。
“這院本來是咱家的啊！爹又參加過革命，所以能分配到機械廠當主任。咱爺叔伯都是打過小八嘎，可惜犧牲了。”樊甘泉嘆息。
“那爹沒其他親人了？”
“沒了。不過，我們還有姥姥姥爺和兩個舅舅。就是住得遠，在鄉下。過兩天姥姥她們肯定來，我們一起去舅舅玩。”
“哥，舅舅家得走半天。”
“留那邊住唄。那邊靠著大山，說不準還能進山抓野雞呢。”
“大舅舅都不讓我們進山。”
凡星諭眯了眯眼，大山好啊。
“二妹，你們怎麼一出去就半大天？我還準備去找你們回來。”凡星月迎面撞見凡星雲等人。
“大姐，我們飯點肯定回來！不用找！娘回來了？”凡星雲笑道。
“娘先去點菜了，走吧。”凡星月鎖門。
凡星雲她們略帶點心虛，她們不餓。要不是忘了和凡星月打招呼，他們還想下館子去呢。
大姐和娘大概等餓了。
她們去東安市場，有兩三公里路程，半道聽見大姐肚子叫了。
他們更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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