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真的。”樊母夾了一片羊肉片，薄如蟬翼，蘸了醬送入口，“鮮，香，好吃。”
“娘，你點了這麼多？吃不完咋辦？”凡星月肉疼。
羊肉片不止一盤，還有幾盤蔬菜，額外還有杏仁豆腐和豌豆黃。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樊母無所謂道，“快坐下來吃。”
“娘，聽小弟說還有奶油炸糕。”凡星諭開口。
“娘給你點。”樊母笑道。
“娘，夠了，吃不完。”凡星月阻止。
樊甘泉嚥了咽口水：“要不晚上不出來吃了，吃不完的打包回去？”
他們這會兒肚子都不怎麼餓呢，但他也想多吃兩樣。
凡星月最後敗下陣來，一口之後味蕾被俘虜了，乾脆也不管錢不錢了。
凡星雲和樊家兄弟是扶在一起撐著出去的，凡星諭強撐著走路，凡星月也不遑多讓。
也只有樊母沒吃撐，她七八分飽就放下筷子。
他們一點沒剩，全吃完了。
凡星諭聽樊母說花了不到十塊錢，她想來打包了。換一天，這西九城好吃的酒樓多得很。吃飯時，樊母說得頭頭是道。
她也記得最為認真。
“我去那邊吉祥戲院聽戲，今兒個是蘭先生的戲，《貴妃醉酒》、《霸王別姬》、《鳳還巢》……都是我愛聽的。我好不容易買到了一張票。”
凡星月知道她娘這意思是花大錢了。
凡星雲知道這就是沒可能帶她去了。
樊家兄弟知道姐姐娘是要聽一下午的戲了。
凡星諭知道她又可以自由行動了。
大家一路走回去，這肚子也沒那麼難受了。
一家人午休，凡星諭偷偷溜了出去。
她要去昨天巫力力找到的可以買糧食的地方，只是她半大天，卻沒見到地方。明明之前有人，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，午睡了？
白跑了趟。
那是不可能的。
隔一段距離就提著食盒去飯館打包，錢還真經用，跑了三西十家，才花了一百多塊錢。
價格便宜。
跑得累了正準備打道回府，她聞到了包子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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